第265章
靳炳蔚冷嗤:“原来钦南王府早便做了国师的走狗。”
目光如炬,他高喊,“楚彧,你助纣为虐,早晚——”
楚彧转头,对身侧之人说:“他若是再叫唤,把舌头也割了。”
似乎想了想,漫不经心地,“先割舌头,再砍手,免得吵吵嚷嚷。”
菁华很镇定地从腰间拔出了一把短刀,又很镇定地盯着靳炳蔚的嘴,似乎在想从何下手。
靳炳蔚瑟缩到了墙壁。
菁华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刀光一闪——
“住……住手!”
果然,经不住吓,瞧瞧,久经沙场的平广王,瘫软在地,吓得浑身发抖。
楚彧抬手,菁华便松开手,退到一旁。
“给你两条路选。”
他说,眸中杀气逼人,“生路,还是死路?你选。”
话落,他不知何时夺了菁华的短刀,掷出手中。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随即血溅三尺,刀尖扎进了靳炳蔚手背一寸。
他几乎快痛晕过去,趴在地上,刷白刷白的脸,说: “生路。”
一旁狱卒看傻了,用了一天的酷刑都没招,怎么就常山世子随便甩了一刀就降了,不过也难怪扛不住,常山世子那双眼,若敛着,惑人不古,若睁开,勾魂摄魄。
他若认真了,就看你一眼,总归只有两个结果,交出命,或者,交出魂。
当然,狱卒哪里知道,常山世子那随便甩的一刀,没有砍平广王一只手,只是,着着实实废了他一根手筋。
出了天牢,萧景姒由着楚彧抱着,若有所思似的,沉默不语了许久。
楚彧停下,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脸:“阿娆,你怎么不说话?”
她看着他,目光,太过沉凝。
楚彧心头一跳,慌了:“是我做得不对吗?我没有真要拔了他的舌头亦或砍了他的手,我是吓他的。”
那一根手筋,当真还是手下留了情的。
若真要玩狠的,他自然是要避着他的阿娆,不能让她瞧见了他杀人如麻的模样。
她还是沉默,良久,问他:“楚彧,上一世我死后,你做了什么?”
原来她从来都清楚,她要了一个怎样的楚彧,是怎样心狠手辣。
楚彧并未迟疑,字字沉声:“不论罪责,大开杀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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