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好吧,即使孝道真的是她说的,是一种控制人的手段,这难道不是一个很好的手段吗?无论长辈多么不对,晚辈都不能违拗,否则就会乱了规矩!
就如父亲所说,若是在平常人家,那个女子昨日就会被杖死了!
那个女子不也是说了吗?社会……该是人世吧……的稳定,依靠家庭的稳定,如果晚辈可以反抗长辈,那么谁能当家做主?如果没有一家之主,那么一个家庭听谁的?!
就如后宅,如果不尊敬母亲,那岂不是要各自为政、各行其事了?那不就乱了吗?家一乱,国不就乱了吗?……
不,他真的不想再去回忆她的话!
他无需被一个乡野女子的大放厥词影响!
……他一定要忘记那些!
她狂妄,她不知恩……恩?嗯……她太激烈!
她心胸狭隘!
她怎么能知道《楚辞》?道听途说……她脾气暴躁!
她绝对不适合自己!
不适合贺家!
必须休了她!
……
他下意识地皱着眉头,走在他身边的雨石见他这个模样,知道三公子是在纠结。
雨石不解:他纠结什么?昨天不是挺生气的吗?今天接着生不就得了?
贺云鸿进了父亲的书房,贺相看来也是一夜没睡好,脸色发暗。
贺相皱着眉,不知道该怎么对这个儿子分说利害——亲,赶快去把那个女子哄好呀!
咱家就靠你了!
父母给你这副好模样,你怎么能不用啊!
……
见到父亲担忧的神色,贺云鸿忽感歉疚,对父亲行礼道:“父亲,我……要去勇王府了。”
贺相点头:“你……”
昨天已经说过了,何必再讲?贺相仔细看贺云鸿,发现贺云鸿情绪不高,但不似昨日那般躁动,没了那愤愤之意,忽觉许是有可能,就点头说:“你要对勇王多加感谢。”
若是以前,贺云鸿真是特别不喜欢听!
可是现在,竟然觉得有些沮丧!
他沉默了片刻,对父亲行了一礼,出了书房。
他到了府门时,有人告诉他说已经去叫凌姑娘了,他就在府门边站着,片刻,就见凌欣一身红衣短袄长裙,脸色红润,步履矫健,从院子里如风般行来,裙裾微飘,到了他面前连停都没停,眼睛看也不看他,直接掀了府门处的马车帘子自己坐了进去,然后伸出手来,后面的秋树当仁不让地手一搭就被凌欣拉了进去,啪地一声,帘子放下了。
凌欣在里面说:“去勇王府!”
贺云鸿咬了咬牙,转身上了后面的一辆马车,今天不是迎娶,他就不骑马了。
他觉得马车的颠簸很难忍,虽然披了斗篷,却像是没穿。
他努力平息自己脑子里的纷纭思绪,专注吐纳,想让自己轻松些。
马车一进勇王府,就听到里面一片喊:“姐姐,姐夫到了!”
“鞭炮!
鞭炮!”
“回门还放什么鞭炮呀!”
“反正上次没用完,再放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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