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陆饮果昨天夜不归宿,回来时有点魂不守舍。
以王植略万花丛中过一片不沾身的经验来说,陆饮果这小子有事。
陆饮果有些被抓包的不好意思,问道:“你怎么在我房里?”
王植略:“我来了半天了,你才看到我?难道你刚刚是在跟鬼说话?说罢,半夜三更不睡觉,去哪里了?”
陆饮果没跟他纠缠,笑问道:“你来找我有事?”
王植略翻了一个白眼,道:“你家里有信鹘来。
昨天晚上到的。
本来想睡前给你的,没想到你夜半有约,我怕有疏失,暂时拿到我房里去了。”
陆饮果同他一起到他房里取了信,又叫小二来吩咐给黑鹘喂食,这才回房。
信筒比平常用的大一些,封泥印着一个“陆”
字。
陆饮果便知是母亲寄来的。
应该是他上次在润州时,母亲写给他的回信。
打开取出来,竟然有四种制式不同的信纸。
一种是家中公事用的透薄纸,一种是母亲用的白笺纸,还有父亲作画的白宣,还有一种是米笺纸。
陆饮果心中隐隐生疑,先打开母亲写给他的信,信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字:
“儿子,你还在娘肚子里的时候,你祖父就给你相了一门亲事。
你生出来后,和女方家交换信物正式定亲,但是你祖父说你身体不好,二十岁行冠礼前不能告诉你。
等你二十岁时,我们去找女方,才知道他们家得罪了大官,已经全都被害死了好几年了。
所以一直没告诉你。
今年突然听说那个跟你定亲的女孩子回来了,我请你艺节范芪四位叔叔去见那个女孩子。
就是闰六月二十五日他们在润州遇见你那次。
那女孩说她不知道有这个婚约,不肯出来见面。
我们把当年的信物图画寄给她看,她又托词说自己已经嫁人生子了。
我猜她是怪我们当年在他们家出事的时候没有帮忙,本来写了一封信给她,但是信寄到了,她人又走了,所以你四个叔叔还是没见到她的面。
前几天她写了一封信,托她的仆人给你四位叔叔寄给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桩婚事。
你爹说你的婚事是祖父定下的,我们最好不要管,所以现在才告诉你。
你祖父已经不在了,只能由你自己定夺。
女孩家祖籍润州,她祖父叫林邕,是个擅长口技的江湖人,当年在兆州游学,和你祖父相识所以定了亲。
你们两个人同年,本来是同月生的,你早产,所以比那女孩早一个月。
你们生出来没多久,她的父亲中了状元,名叫林寔,后来一直在南方当官,最后的官职是御史。
他们家是因为党争被害的,那女孩当年十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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