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2页)
我那个时候对我的人生,还是有点美好期待的。
我本来就不该跟你结婚,门不当户不对,勉强没有好结果。
现在我才刚除服,你马上就发生了这种事——这就好像在对我说,我的霉运不会停止,一波刚完,一波马上接着到来。
我在想这是不是对我贪心想过上自己不配过的生活的报复。”
萧临听懂了。
他拉着王观的手,热烈地说:“不会。
王观,意外就是意外,没有那么多的意义。
再说我根本没有事,有惊无险,是不是?”
王观扯着嘴角笑了笑,很自嘲地。
萧临将王观前前后后的话串起,嬉皮笑脸地扯开话题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假如我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我活该被车撞。
那我现在没事了,是不是说明你相信我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王观一阵无语,“勿谓言之不预也”
的话被硬是憋回心里。
他语塞了一会儿,问:“你不怕我吗?”
萧临笑得很热情:“从前就说过,我不太信那些。
而且你是我的爱人,好的歹的都是我的一部分。”
王观觉得萧临一直没抓住他想表达的重点,他沉默了一会儿,放弃解释。
萧临一直等他看自己,等了好久,王观只是看看时间:“不早了,你该睡觉了。
——我腿伤没好,怕碰,你先在书房将就一下吧。”
王观无言起身,将到门口时,他问:“萧临,你不怕吗?”
萧临转身,只看见王观的后背。
王观说:“我很怕。
我害怕你因为是我的人而出事,也害怕你因为不再是我的人而出事。”
次日是周二,工作日。
闹钟响起来之前王观已经醒了。
他努力赖床,想看看能不能多睡一会儿补眠。
他一个晚上睡得乱七八糟,梦也乱起八糟。
他很没精神地起床,去洗手间的时候忽然瞥见——萧临拄着拐杖在厨房煮早餐。
早起有点微凉,他套了一件长长的蓝色牛仔衬衫,很家居休闲。
王观噌地躲进洗手间里,一边慢吞吞刷牙洗脸刮胡子,一边在想怎么跟萧临说话。
心里建设完成,他拉开洗手间的门,走到厨房。
厨房里弥漫着煎蛋的香味。
萧临举着锅铲,没刮胡子,回头冲他阳光灿烂地笑:“起来了?你先喝点开水,早饭马上就好了。”
他半靠半坐在高脚椅上,拐杖倚在流理台边。
说话间拿了一个碟子将煎蛋起锅放在旁边,又转过身体从边上的碗架里拿着杯子从破壁机里接五谷豆浆。
灶台边上摆满了碗碟、豆浆机、电饭煲、煮蛋机、面包机、青菜、培根、芝麻、油盐蒜姜等等食材,都摆在萧临伸手可以够得着的地方。
它们都不是放在这里的,想来是萧临行动不便,开煮前特地将它们都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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