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第2页)
萧临第三次看见王观,假模假式地跟他维持社交礼节握手的时候,萧临觉得他很不同。
这种不同非要描述的话,大约是他身上蒙了一层什么东西,只有他萧临能透过这层讨厌的东西看到王观天才纵横的的本质。
对此,萧临的第一反应非常脑抽,他想:
我要早点跟他在一起。
既然早晚都是要在一起,为什么不早一点在一起呢?
而且王观看起来挺辛苦的,他想让他轻松快乐一些。
后来的后来,他听说了一个爱情产生的理论:如果你爱一个人,或许还没有什么;但如果你对一个人产生了怜爱,那你就跑不了了。
但是真正结婚后,萧临发现王观并没有因为跟他在一起而轻松快乐一些。
甚至更加严肃,更加拘谨刻板。
萧临周围对萧临的评价是:阳光开朗踏实拼搏。
这些在王观身上没有什么用。
王观对他的评价是:心术不正。
萧临自认从小受的教养端正,后来终于有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问王观,得到的回答是:“我穷得一清二白,长相一般,又有些残疾。
脑子清楚点的人都不会对我什么正经的想法。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靠近我,财和色都图谋不了,所求的肯定比这更可怕。
所以说你心术不正。”
萧临简直惊呆了。
且不说别的,这种“喜欢我的人都是有毛病的”
是什么逻辑?还有王观是为什么会自认为“长相一般”
啊?
难道是自己情人眼里出西施?萧临觉得王观风度翩翩器宇轩昂——只要不是王观对他发冷脾气的时候。
但不管他怎么看王观,他总在在改变王观对他这个“心术不正”
的印象时不断地遭遇滑铁卢。
每当他觉得自己离王观近了一些,王观就会像野兽那样异常警觉地主动隔开跟他的距离,然后跑到心理的山洞里隔着洞门窥视观望,思考他是不是有别的图谋。
即使他们结婚已经一年了。
上个月他从时间缝隙中赶回家,王观一边顶着个被窝头,一边说:“我不是好运体质,在我身边也不会有好运加持的。
有空多休息会比白白在我身边好。”
萧临瞬间就觉得心里被捅了个窟窿,嗖嗖地飘起了六月飞雪。
这一气就气了大半个暑假。
炎炎夏日里,萧临跟王观冷战了半个月,一直到秋风吹起。
让萧临沮丧的是,王观好像都没有意识到他在跟自己冷战。
王观每天要看很多书,写很多论文,接很多私活。
可能都没空注意到萧临没有主动联系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