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贾琏笑道:“不知父亲唤儿子来有何要事?”
贾赦哼道:“你这臭小子,犯不上将‘要事’二字咬的那么重。”
又向白安郎道,“这难道不是要事么?于我而言没有比这更‘要’的‘要事’了。”
乃指了椅子让儿子坐下。
待贾琏坐了,白安郎方苦笑道:“如今有了些消息,太后只怕这个把月的便要薨了。”
贾琏一惊。
朝中方传出信儿来,太后病了,他老子竟连日子都知道了?莫非此事并非老天爷的意思?忙瞧着他老子。
贾赦撇了他一眼:“我恐你露出痕迹来,不曾告诉你,预备太后出殡之后再说给你。”
贾琏脸上露出几分不服来:“我哪里那么好让人瞧出痕迹了。”
贾赦不由得笑起来。
这模样儿倒是与贾琮时时常抱怨“爹小瞧人”
有七分相似,果然还是哥俩。
因说:“我想着你总归才这么大,国丧上出了首尾不是闹着顽的。
罢了,只说几句。
太后算计朝中一位重臣,竟欲利用圣人身边的另一位心腹、让圣人营中自相残杀。
不料人家两个都知道了。
此番是大约是那另一位心腹出的手。
圣人许是知道的,只装作不知道罢了。”
贾琏听了愈发不服,瞒怨道:“这有什么不好告诉我的。”
他倒不曾疑心到自家头上,因他眼中他老子尚算不得朝中重臣,颇有几分怀疑与齐周姜文有关。
贾赦笑道:“或是你丧礼上见了人家,面上露出什么来。
人家定然不欲许多人猜到的。”
贾琏不以为然道:“那么些人,谁瞧我去!
我也不是什么大官儿。”
贾赦端起茶盏饮了一口道:“罢了,先不管这个。
听闻到时候五更便得起来,后入朝随祭至未正以后方回。
这是要了你爹的亲命呢!
我正与小白商议如何装病或是寻个什么借口不用去。”
贾琏听了怔了半日,方知白安郎何以那么一副尴尬神情了,也啼笑皆非道:“这等借口哪里是好找的,爹是国公,不论如何也得去的,国礼不可违。”
贾赦叹道:“若一日两日或是三日五日也罢了,你爹还没那么娇气。
这般得一个多月呢,保不齐回来就得替你爹出丧了。”
贾琏只觉好笑:“满朝文武都得去的,人家比您年岁大的、比您身子骨弱的不一样得去么。”
又看了看白安郎,“爹也莫为难白先生了。”
贾赦抱怨道:“人家的娘死了我出什么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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