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爹说男儿一生该成就一番大事业,爹说男儿一生只奉一主,爹说男儿不可忘记自己的根本,爹说男儿不可牵挂于儿女私情,爹说男儿不可妇人之仁……
凡是爹所说的,我牢记心头,我不能让娘难过,亦不可让爹失望。
常年不曾踏出家门一步,十岁以前与我相处的人,只有爹和娘而已。
那时我以为世人皆是如此,都有一个爹,一个娘,都是学习他们教授的东西,这,便是一辈子了。
爹一直对我很是满意,因为所有东西,只需他教一遍,我便学会。
他不知道我背后的努力,只为他偶尔欣慰的赞许声。
十岁,爹开始教我一些奇怪的东西,他称之为幻术。
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我的血液里,有着异于常人的力量,爹说,那是只有修家人才有的灵力。
幻术,从爹给我的书本里读到,分两大类,战斗和防御。
战斗术,在我看来简直如仙术一般,可点木为剑,化石成盾,要风要雨,催动灵力便可,甚至可不废一兵一卒便杀敌人于无形,其中种类繁多,甚至看花眼。
爹说只需了解便可,因为血统不正,我不可修习战斗术。
防御术,没有多少攻击力,却有很多方法迷惑敌人,如使人产生幻觉,迷乱心智。
爹说即便只是掌握防御术,在这个世界,也是绝无对手,只是我灵力太少,可以修行的防御术,寥寥可数。
那年夏天,天气异常炎热,坐在屋内用内力驱逐暑气仍旧汗如雨下。
爹一早便带走娘,正午仍旧没回。
很少碰到无人管束的日子,若是在后院的深井里打来一桶水净身,定会十分凉爽。
娘从来不让我用冷水沐浴,说伤身,现在正是难得的机会。
拿下眼罩,睁开双眼,险些被阳光刺痛,心中却是愉悦。
能这样坦然睁开双眼的日子,三年来少之又少。
家里除了爹和娘,从来不会有其他人,他们外出,我也不用担心被人看到了。
拧着小桶正打算扔进井里,远处突然传来女子的哭喊声,应该是女孩才对,不停呼喊着“娘,救命……”
我一把丢下手里的小桶,朝着声音所在的方向飞奔而去,果然是在侧院的小池塘,小女孩在水里挣扎,嘴里呼喊不停,我顾不上思考,使上轻功飞过去将她从水里捞起。
那女孩一上岸便安静下来,散乱长发紧贴在脸庞,棉白长袍也湿漉漉滴着水珠,我看着她很是好奇,从我出生以来便以为,这个家,只有三个人而已,她是从何处来?
女孩站立片刻便瑟瑟发抖,这样的天气,不该是冷的,那就是害怕。
我对着她笑道:“别怕。
我不会对爹娘说的,你从哪里跑进来的?快点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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