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我这不是一切都由着王爷,随他方便就是。”
周砚轻飘飘看了她一眼,只觉得他主子这一盘棋要想解开实在是难上加难。
是把人骗进怀里了,可是骗的是个不开窍的木头桩子啊。
“王爷娶你是来做王妃的,又不是做下属,你操心那么多作甚?”
见她又要反驳,周砚连连点头,附和道:“是是是,我知道王妃是个两不相欠的性子,但是也没必要这样还债啊。”
“既是情债,用情还不就是了。”
第49章试探她
周砚笑得暧昧,就差没把他已看穿三个字写在脑门上了。
卫扶余没由来的感觉到心虚,干脆拎着裙摆便要望外头走。
她刚走了两步便被赶上来的周砚拦住。
他嬉皮笑脸的没个整形。
“王妃娘娘,今日是我多有不恭,还请您不要计较,更不要告诉王爷。”
卫扶余点点头,没好气道:“知道你是为了王爷好。”
去水牢的步子显然比来时要急了许多,也不知是不是周砚那厮的鬼话影响了她,卫扶余心中竟然也莫名地生了焦灼之感。
就算是金屋藏娇也不可能将人藏在军营里头吧。
明明知道这些,可她步子就是缓不下来,恨不得现在就看见沈令闻。
这煞神实在无理,早上不明不白说了句心动不心动的鬼话就没了踪迹。
水牢前,入目所见便是深埋地下的两层石楼,两侧墙壁早已脱落,坚硬的铁门上锈迹斑斑,遍布暗红的血色。
卫扶余踩着摇摇欲坠的木梯缓缓去了底层,她脚步刚才石梯上落下便听得阵阵哀嚎,悲痛惨绝,闻者心惊。
“那是昌王妃的弟弟闻光,刑还没用多少,嗓子倒是能喊。”
周砚冷笑一声:“就是没吐出些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水牢因为深居地下,所以并无日光甚透,只靠着几盏零星白烛映着,照的人脸发灰。
这样的灯光下让卫扶余看什么都感觉不真切。
连眼前的周砚也不真切,好像刚刚嬉皮笑脸和她谈天说地的是另一个人一般。
她的心砰砰的跳,她忽地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慌乱。
她想,她或许真如周砚所言,知道的只不过都是世人所言的沈令闻。
这次,她应该可以见到最真实的他吧。
想到此,卫扶余的步伐坚定了几分、她大步迈过栅栏,面不改色地从一个个刑房穿过。
倒是跟在她身后的周砚面上有了几分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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