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君墨舞,你闭嘴!”
飞澜怒极,失控的转身一掌落在君墨舞心口。
君墨舞不停的咳着,一缕鲜血顺着唇角流淌了下来。
豫南王急了,颤抖的伸出手臂,“慕容飞澜,别伤害他,你想知道什么,本王都可以告诉你。”
飞澜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苍白的唇片一开一合,“真相,究竟是什么?”
豫南王咬紧了牙关,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般,才沉重的点头,“好,你跟本王回府,本王给你想要的真相。”
豫南王府的马车中,飞澜与豫南王相对而坐,君墨舞蹲靠在角落中,身上依旧锁着捆仙锁。
“就不怕本王将你在府中处决吗?慕容飞澜,你的胆子似乎太大了些。”
豫南王哼笑了声。
飞澜亦笑,云淡风轻般,似乎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飞澜一向是不怕死的,何况,世子身上的捆仙锁只有我才能解,王爷不会拿世子的性命开玩笑吧。”
马车在豫南王府门前停住,飞澜跟随着豫南王,踏过石径小路,在书房门口停住脚步,他带着犹豫的,缓缓伸手推开书房的门。
一封密信被交到了飞澜手中,豫南王沉重的叹息,而后低声道,“这就是你要的真相。”
飞澜颤抖着,快速的看完了信,而后,身子不受控制的后退几步,险些瘫软在地。
发黄的宣纸上是独属于君洌寒的字迹,飞扬跋扈,如同他的人一样专横冷傲,那是一种任何人都无法效仿的,而她与他相识八载,又怎么可能认错。
信中的内容很简单,君洌寒以先帝的名义,命令豫南王君倾辙在慕容将军死后,灭慕容氏满门,不留一个活口。
豫南王叹声开口,“本王与你娘亲之间,的确有一段旧情,但那并不能成为本王血洗慕容氏满门的理由。”
“怎么,怎么会这样?怎么是……”
飞澜脸色惨白如纸,手掌紧握着那封信,跌跌撞撞的向书房外走去。
豫南王看着她纤细落寞的背影,叹息着摇头。
她和她的母亲,真的很像。
原本晴朗的星空,忽而乌云密布,雷声大作。
轰隆隆的雷,响彻天际,震得耳膜发痛。
这是深秋最后一场大雨,暴雨倾盆,砸在飞澜单薄的身体上,竟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她离开豫南王府,一个人走在空荡的长街之上,漫天的雨水,早已让她分不清方向。
手中的那张单薄宣纸早已被雨水打得零碎,却无法抹掉那残忍的事实。
君洌寒,他下令血洗她慕容氏满门,他才是幕后真凶,他是她的仇人。
多么可笑啊,她深深爱着的男人,她孩子的父亲,她为之出生入死,血染沙场的男人,她守护了整整八个年头的男人,却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暴雨覆盖了天地,飞澜如同孤魂野鬼般在了无人迹的官道上走着,身体早已被冰冷的雨水打湿,脸上却有温热的液体不停流淌下来,根本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
深秋的雨,冰寒刺骨,却不停的冲刷着她纤弱的身体,而这刺骨的寒,却远远抵不过心中的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