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第2页)
吴良生帮腔道,“八姑,您有啥委屈就尽管说出来!
旁人不帮你,我指定帮你!”
曹东也怒气地嚷道:“行啊,你这疯婆子把话说清楚了!
我娘到底把你咋了?之前一进门就砸人砸东西,这会儿还一口一泼脏水,要不把话说清楚,我都不依!”
薛姑姑忙扯了曹东一下,劝道:“东儿啊,先去翠微堂吧!
你那嘴角都还渗着血呢!
管她说啥,娘是不会在意的。”
曹东不肯,摇头道:“不,这回我也要给您讨个说法!
这镇上的人没少骂过您,从小钱八姑那些长舌妇就骂我是野物,杂zhong,不是我爹亲生的。
挨了这些年的骂还没够吗?今天这口气我可忍不下去了,非得把话说个清楚了!”
“可是你的伤口都这样……”
“不碍事,”
曹东抹了抹嘴角的伤说道,“这点伤只当给一群没头没脑的蚊子给咬了,算不得啥大事!
我可不愿意您再背着骂名儿过日子了,也不愿意旁的都说我不是我爹亲生的!”
许氏插了一句道:“说这话的人真是眼睛都瞎了!
瞧你这模样就和你死去的爹是一样儿的,都是些人没事嚼舌根子罢了。”
钱八姑瞪了许氏一眼说道:“三娘,你晓得啥呀?你老人家那老夫人做得有滋有味,一个闺女管着一个少爷,日子过得舒舒坦坦,哪里晓得我的日子是咋过的呢?你这是站着说话腰不疼呢!
我现下就说给你听听,你看我有理没理!
我可跟你说,那薛婆娘不是啥好东西……”
“八姑,”
香草打断了钱八姑的话说道,“刚才镇长那话说得很对,今天的事是你们家和曹东家的事,横竖你们两家人解决了就是了。
你心里要有啥不痛快的,两家人钻一堆儿骂骂闹闹就完了,何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吵猴戏似的闹开呢?镇长到底是你自家人,旁人怂恿你两句,你当真就要跟他翻脸了?他没脸,你儿子也没脸,你那脸面也好看不到哪儿去,反倒叫那些专爱看热闹听笑话的捡了话去嘀咕,往后这镇里镇外背地里嘀咕你的你只怕比嘀咕薛姑姑的还多呢!”
钱八姑听了香草这话,像是怒火山上忽然给泼下一瓢凉水,浇透了四五分。
她细下一想,是呢,单不说自家男人的脸面,好歹得顾着自家儿子的脸面吧!
要真把嘴里的话说出来,往后自家走出门去得给人指着脊梁骨嘀咕!
香草见钱八姑脸色稍微缓和了,只差一个台阶给她下了,便又说:“谁没个气糊涂的时候?更何况,你脑上还伤了一个口子呢!
准是一时给气得发昏,也不晓得自己在说啥了。
我听司璇说了,您要不好好养着,再嚷嚷那伤口一小寸一小寸地裂开了,抹啥药膏都没用了。”
钱八姑忙用手碰了碰伤口,心里有点害怕了。
虽说已经四十好几了,可女人到老也是在乎容貌的。
她立刻收拢了那副嗤牙咧嘴的样儿,问香草:“真的?”
香草点头道:“是真的,要不然你回头问问司璇去!
这大冬天的,手划破了养不好,来年就是一个冻疮。
我单见过我娘她们脸上长冻疮的,却没见过额头上长冻疮的,你来年想长一个?哎哟,那您可成全镇的笑话了,明年冬天您还出得了门吗?”
这样一说,钱八姑倒真心动了,刚才哭嚷的劲儿一下子灭去了大半。
镇长趁机说道:“好了,都散去吧,没啥看头了!”
吴良生有点着急了,暗中给好月使了个眼色。
好月心里又岂会服气呢?刚刚挑起的火苗子,又给香草三言两语地压了回去,分明是被香草占了上风。
于是,她转身委婉地对钱八姑说道:“是啊,八姑,我早劝您忍忍就行了。
瞧瞧我现下的日子,不是过得好好的吗?两女共伺一夫也不是啥大事,您忍忍就过去了,没准往后还多几个儿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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