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第2页)
哪里里里……里跑!”
“老子捶死你……”
孙牢头高举拳头朝香草脸上砸去。
就在此时,一只大手扣住了孙牢头的手。
孙牢头回头一看,这不是蒙家的蒙时少爷吗?
香草愣了一下,心里十分惊讶!
她立马就想到蒙时一定是从陈银儿房里出来的!
好哇,天下的乌鸦果然一般黑呢!
这个时代的男人不宿花柳就怪了!
她心里着实有点生气,可眼下这戏还要唱下去呢!
香樟见状,急忙想从旁边溜走。
香草往他跟前挡了挡,挥了两下玉箫说:“偶(我)……偶偶认得你!
你系(是)……系系那崇文……文文馆的秀才……香樟!”
“胡说,疯子!
我不是香樟!”
“就系(是)!”
蒙时冷峻的面孔上划过一丝冷笑,将孙牢头摔在了地上,摔得他两眼呢冒金花。
他面色冷凝地喝道:“你只当这双湖城没了王法吗?县大老爷就算你亲爹,只怕也容不得你如此猖狂!
来两个人,绑了他!”
两个护院见蒙时开口了,立刻冲过来,拿了绳子五花八绑地捆了这东西。
香樟想溜,却被蒙时捉了香樟的肩。
蒙时笑问道:“香大秀才,往哪儿去呢?”
陈银儿忽然从房间里跑了过来,恳求蒙时道:“进士老爷,求求您,放了他吧!
他下次不敢了!
我妹子已经醒了,这事怪不得他呀!”
香草吐了吐舌头,哟,还是个进士呢,真没瞧出来!
不过这陈银儿也太死心眼了吧?这个时候还在为香樟求情!
果然,热恋中的男女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一样的迷糊。
偏偏这时,崇文学馆的人已经闯了进来。
他们在外面就听见了哭声,忙问道:“香樟可在此?”
香樟一看那带头的人竟然是学馆的管事,吓得缩了头,不敢露脸出来。
香草摇晃两步走过去,狠狠地踹了一下他的膝盖。
他顿时疼得嗷嗷直叫,指着香草骂道:“你这个酒疯子,我跟你没完……”
管事近前一看,扯住香樟喝道:“好你个香樟!
你果然在这儿娼妓家里头!
你竟视馆主的禁令于不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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