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季迦叶眨了眨眼,却说:“对不起。”
这三个字入耳,余晚终于有了丝愤怒:“滚蛋!
你留着和沈家的人去说吧!”
季迦叶定定看着她,还是说:“我只对不起你。”
余晚:“……”
沉默了半秒,撇开脸,余晚说:“既然觉得对不起,那就请你松开手。”
季迦叶没有松开,只是说:“余晚,我们去新西兰吧。”
这话还是那天早上他揽着她时说的,他那时说,过段时间,我们去新西兰出海,他还说要教她钓鱼。
余晚还是望着旁边,眉眼漠然。
顿了一顿,她说:“季先生,你自己答应过我的条件,请你不要忘了。”
她答应陪他上床,受了那些该死的屈辱,所以请他也不要再来。
初秋的风里,余晚头发被风吹乱了,季迦叶抬手,替她拢到耳后,说:“可今天是你来找我。”
他深谙商人的本质,骨子里就透着理直气壮的无耻。
这话他说了无数遍,仿佛从头至尾,都是她招惹的他,都是她的错!
余晚忽然恼怒。
深吸一口气,使劲挣开他的手,余晚说:“你提醒的很对,我以后也不会再来找你。”
余晚就这么走了。
季迦叶独自站在那儿,他垂眸,良久,才抬起头。
……
余晚回到病房,医生急救已经结束。
沈世康躺在病床上,头发又白了很多,呼吸急促,哪儿还有精神矍铄的模样?这些天沈世康对余晚和过去一样,总是笑呵呵的,而且还反过来安慰余晚,说没事。
他越是这样,余晚越觉得过意不去。
如今想到季迦叶那些话,余晚不禁心酸,面上却不敢表露半分。
见到她来,沈世康喊了声“小晚”
,跟老小孩似的,说:“我想吃个桃子。”
余晚忙说:“我去削皮。”
她挑了个稍微软一点的水蜜桃,在水池里反复洗干净,将皮仔细削掉,又切成小块,端到他面前。
“老爷子,想吃哪个?”
沈世康用眼神示意那个最大的,余晚却还是用牙签戳了最小的一块给沈世康。
知道是怕他肠胃不舒服呢,沈世康坐在那儿,终于笑了。
看到他这样,余晚便越发难过。
季迦叶那些冷冰冰的话就在耳边,叫人害怕又畏惧。
余晚抿了抿唇,勉强挤出一个笑意。
过去的那些陈年旧事涌在心头,余晚只觉越发沉甸甸的。
从医院出来,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以前的一些地方转了转。
那个时候从滨海搬来本地,他们就住在一间西晒的平房里,条件不好,前后两间直通的屋子。
她就是在那儿认识了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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