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二爷说了,若是生女儿,他是要招去当媳妇的,可惜生了儿子,就按皇子辈序来排好了。”
严恺之说得一派淡然,韶华却听得胆战心惊,一个大臣之子哪能和皇子相提并论,果然听严恺之又道:“我觉得不妥,到底只是求个恩典,所以改承为丞。
你说他出生后,雨势转小,那就用霂。”
弘弋也猜得出这孩子当是那场雷雨后所生,尽管钦天监再三地提醒弘弋,千万得注意那个时辰出世的孩子,可这让他愈发地期待这个孩子长大后会是怎么了不得的人物。
虽然对于儿子的取名韶华并不持任何意见,可是对弘弋听到钦天监说她儿子可能是祸害后,竟然还很兴奋,她忍不住对严恺之打量多了两眼。
若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么看来,她家夫君偶尔的脱线行为也是可以理解的。
名字是赏赐了,礼物自然也不会少,而冲着皇帝钦赐名字这件事,贺喜的人更不少。
就连路人都忍不住感叹,这严家是祖上烧了多少高香,这赏赐一个接一个地下来,大抵兴勇伯九泉有知也该欣慰了。
不过,这双满月唯独两家没来,其中一家是三王府,一家是公主府。
三王府是因为再过两日也要办喜事,根本抽不开身,所以早早就送礼致歉。
而公主府嘛,据说公主和驸马正闹不愉快,如今谁都不待见谁。
韶华比柔婉更乐于不相见,最好以后出门,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韶华从宫里失踪的事虽然多人耳闻口传,但具体原因大家都只是猜测,只觉得这兴勇侯夫人绝对是大富大贵之人,否则可经不起这么多折腾,还能生出连皇帝都赐名的儿子来。
有了凌氏在旁边做解说,韶华就只需要抱着儿子,做温婉端庄的模样,对众人微笑颔首。
好不容易摆脱来了又一群贺喜的宾客,韶华忙不迭让人把房门关上,就说她需要更衣,让严夫人先替她顶住,等会再去主持宴席。
凌氏有些不悦,跟着进屋责训道:“你这丫头,怎么到现在还不长进,这是个多大的面子,你还不赶紧承着。”
要知道,辛子萱生儿子的时候,可没有今日这种盛况,更别说绾华了。
凌氏这一整天,笑得嘴巴都要裂到耳朵后。
韶华无力地趴在软墩上,怏怏地说:“阿娘,她们今日喷的口水,都快把我家院子那口水缸给装满了。”
韶华的比喻把含香逗得频频发笑。
“五娘子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说笑。”
“什么五娘子,来到这里就该叫侯夫人,去,你也到外面去帮忙招呼。”
凌氏虎着脸把含香赶了出去。
韶华却无所谓地耸耸肩,见凌氏走过来,圈着她的手,蹭了上去“我倒挺喜欢的,感觉就跟没出嫁似的。”
凌氏正要训责,看她脸色的倦意和满足的笑容,只好叹气道:“都是当阿娘的人了,还这么小女儿性。”
得意之余,她也有些心疼,特别是想到当初韶华生儿子竟然是在荒郊野外,她担心得半条命都要没了。
听凌氏这么一说,韶华更是耍赖地挨着她:“我本来就是阿娘的小女儿啊!”
凌氏被韶华这么一堵,一时也回不了话,严格说起来,倒也是如此,毕竟锦华不是她生的。
大概是和凌氏同个想法,韶华转身看着正要给她披上比甲的凌氏,一脸严肃道:“阿娘,我一直没机会问您,七娘真的死了吗?”
虽然她心里已经默认这个事实,但没从凌氏嘴里得到〖答〗案,她心里仍觉得不妥。
凌氏瞥了她一眼,根本不理她的严肃,帮她正了正衣裳,嘴上道:“无端端问这些做什么,反正李家都没这个人了。
她是死是活都与我们无关,把脸丢到这个份上,就算活着也当是死了。”
凌氏言下之意显然和韶华猜想的一样,她知道韶华定然要追问,只好道:“反正你记住,过好自己的日子,少再让人操心了。”
其实韶华也想好好过日子,不想搭理锦华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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