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车厢暗凿三窟
马车驶入曲折幽美的青花巷,王夷甫醉眼迷离地揭开车帘。
外面曙色薄明,晓风轻暖得像杨絮,莺燕声声啼鸣,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熏熏的烟火味。
“哈哈哈哈,世子还真是一步登天!
你们说是不是?是不是!
雷霆崖啊,那可是道君居住的雷霆崖!
博陵原氏这么多年,进入雷霆崖的族人十个手指都数得过来!”
王夷甫竖起双手,伸到裴夫子和王子乔眼前使劲摇晃,又乐呵呵地笑起来。
“说的是,说的是。”
对面的裴夫子忍俊不止。
回府的路上,王夷甫便一直如此,语无伦次地说一阵,傻笑一阵,再说一阵……
“王长史是太高兴,喝多了。”
王子乔微微一笑。
“不,我不高兴!”
王夷甫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王夷甫是个酒囊饭袋!
打通不了崇玄署的关节,差点害得世子当众受辱。
是我无能啊!
你们晓得吗,冲虚子合上玉轴金卷的那一刻,我心里只有四个字——”
他哑着嗓子,用力捶打胸口,敲得砰砰作响:“君辱臣死,君辱臣死啊……”
王夷甫哽咽起来,喝醉的眼愈发红了。
“夷甫兄!”
裴夫子悚然动容。
王子乔目光一闪:“这么说来,能入太上神霄宗,全是小侯爷一人所为了?这倒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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