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知怎么,心里隐隐有莫名的愧疚感泛起,陈灵溪为自己刚才问出那些问题而感到羞愧,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关心她,爱护她,而她却试图用社会上那把狭隘的定义成功的尺子在他身上丈量。
陈灵溪一下子难过起来,她瘪着嘴说:“以后?以后说不定你就把我忘了!”
江延微愣,不明白她的情绪起伏,忙道:“不会。”
“你说不会就不会吗?”
陈灵溪有点较劲,“以后的事谁说得准?”
江延感到为难,想了想,迟疑的道:“我可以,写保证书?”
陈灵溪噗嗤乐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还保证书呢,她和他什么关系?有什么资格让他写保证书?只怕这保证书一写,她和他之间就真说不清了。
这么一想,他还挺狡猾的嘛。
陈灵溪意味深长的瞟他一眼。
江延:“?”
“算了。”
陈灵溪笑盈盈的说,“现在药还没煎好,你帮我画张画,好不好?”
江延点头。
陈灵溪转身走开,高高兴兴去搬椅子,“你说我是站着好,还是坐着好?你会画多久?要不然我还是躺着吧?躺着的话能坚持时间久一点……”
她放下椅子,往里屋走,没多久屋里传出她的声音:“里面光线有点暗,你能看清吗?”
江延起身走进屋里,看见她坐在床边,一会儿侧坐,一会儿正坐,抬手拍拍枕头试图倚上去,似乎嫌姿势不舒服,挪挪屁股,最后脱了绣花布鞋,把腿也放到床上来。
“你看这样可以吗?”
陈灵溪侧卧在床上,单手撑着脸颊,冲他眨眨眼睛,“要把我画好看点。”
以后就算分开,也算有个纪念物了。
屋里光线略显晦暗,不至于看不清模样,只是明明暗暗之间光影胶着、拉扯,气氛平添几分旖旎。
江延磨好墨汁,拿了纸笔起稿,一时轻了线条抖颤,一时重了墨点大块晕染,连续画废了许多纸。
陈灵溪有些心事,托腮发呆,没注意到他的狼狈。
江延不禁好笑,心想做模特她果然是有经验的,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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