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温镜看他犹如看大学时候的直男室友,失恋就鬼哭狼嚎,女人伤哥们的心,呜呜呜温温不如你跟我好吧!
因安慰道:“人生不如意十常拐玖,看开些吧。”
朝与歌看着他,这时箫序正巧一曲终了,换了首新的,正调慢三六弦各一徽,正是《凤求凰》,朝与歌苦笑道:“还记得从前你怎么劝我,你说碧薇天之骄女,优秀的男子不知见过凡几,因此不会轻易动心,又说身边儿最亲近的就是我,你观她待我比待赵望山等亲厚,细水长流叫我不必心急。
如今你是哄也懒得哄,直接叫我看开些。”
温镜心想从前不熟只能含蓄,人云碧薇眼里哪有这些。
可朝与歌说得太过无望和萧瑟,带得温镜也沉下心来,他喃喃道:“不看开些又能怎么办呢。”
两人又对饮一刻,朝与歌怜香惜玉,说怕箫序姑娘太过劳累,箫序站在帘子后头福一福:“多谢公子体恤。”
说罢窈窕离去留下一室绕梁余音,朝与歌叹道:“箫序的琴还是一绝,可惜她如今轻易不弹了。”
他忽然兴致勃勃道,“不如今日这几位都歇一歇,叫几名哥儿来。”
温镜严肃道:“我家没这业务。”
他这话却不是推脱唬人,确实,清宵梦月楼虽然址当时选的挨着平康坊,但到底不是平康坊,这儿主业还是饭食茶酒,奏乐和歌舞班子只是叫客人们听个音儿,长安有些规模的食肆都这个规矩,好比望江楼,都是一样的。
不过后来还是从隔壁叫来几名倌儿,进来一样的奏乐作舞,朝与歌迷茫道:“似乎瞧来也没什么不同?”
而后一名眉眼昳丽的男孩子就坐到了他膝上,嫩柳一样的脖子一抻,嘴里一口酒就要哺给他,吓得朝与歌差点从凳子上跌下去。
一旁温镜很淡定,接过倌儿手里的杯子搁在案上:“我不饮酒。”
这个一看就没有缠着朝与歌的那个老练,温镜说不喝他登时手足无措,讷讷半晌道:“那那我给郎君布菜?”
温镜叹道:“你在抖什么,我有那么可怕吗?”
这时另一个停下在朝与歌胳膊上捏来摸去的手,小声急道:“我我我的,仔细回去红师父打你!”
这倌儿惊恐地瞟一眼门口的管事男子,连忙改口道:“奴,是奴,奴、奴给爷布菜…”
温镜按住他手中一双箸,低头看他:“头一遭?”
男孩子嘘嚅着不说话,眼睛不知该往哪看一般。
似乎又想学着同伴也去摸一摸温镜的手臂,可是按在他腕上的手掌冰冷的铁箍一般,他又看见温镜冷淡的面容,实在不敢,只有瑟瑟发抖。
朝与歌已经被捏完了胳膊,一只手正被捧着,他身边儿的哥儿柔若无骨的一根指头在上头划来划去,这哥儿有多娇柔朝与歌就有多僵硬,整个人都被划得头皮发麻,他转头想求助温镜,却发现温镜正十分专心致志地盯着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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