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蹙了蹙眉,“年刚过就这么忙?”
他又是轻嗯。
几时我与他打电话这般无话可聊了?到底没忍住,还是开门见山问了出来:“你跟那小兰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默了有三四秒,然后听到他艰涩的声音:“丫丫,不是她,也可能是别人。”
心头一颤,屏着呼吸:“什么意思?”
“我总想尽可能的做好每一件事,事事求周到,即使曾有过失,也尽力去弥补。
可是,上天总是用不同的方法告诉我:无论我做什么也好,无论我花多少力气,原来都于事无补,理想与现实终究有差距。”
☆、65.只若初见(为良人归来可好钻石加更)
挂掉电话后,江承一的话反反复复萦绕在我耳边。
他擅长说那些听起来很有哲理的话,通常我愚钝的脑子都辨析不出他意思来。
可不知是不是病了一场后,脑中的线路通了,竟逐字逐句地解透了他话的涵义。
不是她,也可能是别人。
意为不是那个我介意的小兰,他也决定应承父母之愿去接受除我之外的别人了。
这个妥协的过程,他是痛苦的,也挣扎过,试图力挽狂澜,可现实用残酷告诉他所作的一切都是徒劳。
所以即使今天面对我时,明明看清我眼底的伤痛,仍然选择了忽视。
因为,他势必要伤我一次,才能任由那把残忍的尖刀刺进身体,踏着血路向前。
曾以为生那疱疹病时所感受的痛已经是切肤之痛了,到此刻才发觉,还不够痛。
没有一种痛是切身感受江承一作此选择的痛苦,而无能为力。
上一次生日前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那次我在听完他的话后,只是一个劲的抹眼泪,懦弱无依。
这次我拿起手机,一个字一个字地按,最后发送,泪夺眶而出。
江承一,我们分手吧。
如果爱已无处安放,那么就由我来先开这个口吧,算是在这场感情里,最后一次对他江承一任性。
其实宁小七在离开前还曾对我说过:爱情与婚姻并不是对等的,在爱情里可以肆意挥霍情感,但一切的终点都希望是婚姻。
假如我与他有任何一点可能走入婚姻,我都不会放手。
假如对方给不了你婚姻,小芽,最好的办法是及早抽身。
及早抽身我做不到,那么至少可以成全。
短信发送过去后,他没有回。
或许,这也正是他所希望的吧。
喜欢一个人真的会上瘾,头三天我还会有所期待,期望江承一突然出现在眼前,向我道歉,用尽各种方式来劝哄我。
可这一次没有生日来为我解开死局,在那条短信发送成功之后,遁入漫长的枯寂时光。
一星期、两星期过去了,才意识到,我和他这一次是真的分手了。
开始寻找各种忙碌来转移思绪,不让自己一直沉浸在其中。
可当一旦平静下来,脑子依旧不受控地会去回忆各种曾经与江承一在一起的画面,似乎我穷途末路到只能抱着这些回忆在一个人的空间苟延残喘了。
当这样颓废的日子过去一个月后,发现心境又有了变化,从最初的日思夜想变得开始麻木。
手机终日不去触碰也不会觉得难过,周末孤单影只走在路上不会诸多感慨,进了家门还能逗逗小叮当玩,跟弟媳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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