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相府一行人搬迁北狄,动静确实大了些。
齐渊混在中间,倒是不容易被发现。
他挤到了奶嬷嬷们喂养孩子的地方,就算是一直盯着孩子看,也是他慢慢长途中最大的快乐。
自从生下这个孩子后,他就没有见过他。
齐渊心中纵使有愧,他欠这个孩子的太多了。
他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就这样坐在马车上,一坐就是一整天。
到了通往北狄的大平原,周围没有客栈,也没有能歇脚的地方,他们只能驻地扎营。
傍晚,星光点点。
大家扎营烧火,互相取暖。
这里已经靠近北狄,十一月的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割的人脸生疼。
齐渊害怕自己的孩子冷了,忙前忙后地照看着,忙活完之后发现自己的脸一阵通红。
起初他以为这是风吹的,回到营帐里之后才发现不对劲。
他又没有喝酒,怎么全身上下都在发热?
殊不知,他的紫苏味已经飘出去了。
齐渊已经十个月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了,一时之间忘了做出反应。
实在是太糟糕了了,他的雨露期来了,还是在郊外……
阿肆他们也是来得匆忙,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就路上这么三两天的功夫,竟然就碰巧撞到了。
齐渊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他躲在被窝里,微微颤抖着身体,往后环紧自己的脖颈。
他的香腺正在发烫。
阿肆和小伍当然是不知道的,他们俩是和仪,根本就闻不出来溢出来的紫苏味。
在场的人中,只有子书珏能够问到他身上的味道。
可是此时他刚好出去了一会儿,好像是联系北方的下属。
那人也正好到附近,子书珏在寻找他。
齐渊难受得想死。
也许是产后反应大,也许是许久不来雨露期积压得太久,他这次格外难受。
他需要信香,一个乾君的信香。
营地里的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都是普普通通的和仪,根本什么都闻不出来。
但是这时,一声有些奇怪的啼哭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是他们的小公子,子书翊。
小公子啼哭不止,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但是他的哭声不似寻常婴孩他的哭声有些尖锐,没那么嘹亮,但是很刺耳,大家一下子就慌乱了。
这本就是一个有病的小公子,若是他在她们身边出了什么事儿,她们肯定没命走到北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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