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叹息一声。
“这般……也好……”
封烺自懂事起,从未觉得自己决定之事是错的,唯独在对待菟姬一事上,他突然觉得自己做错了。
若得到她会让她背负天下骂名,他到底是舍不得的。
或许坐稳后位,成为名副其实、至高无上的皇后,之于她才是最好的结局。
长夜漫漫而去,院内烛火燃尽,东边天际开始泛白,封烺在石桌旁枯坐一夜。
一道黑影闪入院内,悄然走到封烺身边跪下,
“主上,娘娘回玉镜殿了。”
盯着石桌发呆的封烺这才回过神,他缓缓启唇,声音沙哑至极,
“她……如何了……”
相比六鱼与十灰的年轻气盛,二冬显然沉稳不少,多余的话一句未说,
“娘娘脸色苍白,一脸疲累。”
“是吗……”
多问一句,便是又捅了自己心一刀。
收敛情绪,封烺又恢复成往日冷峻又危险的摄政王,
“退下吧,让十灰和六鱼回来,以后不用跟着皇后了。”
将手从石桌上挪开,封烺起身后,白玉石桌化作齑粉,散落一地。
第34章病重
不过半日的功夫,皇上昨夜临幸皇后娘娘一事传遍整个皇宫。
宫内因这事欢喜的可没几个,动怒的倒是不少人。
整个菡萏殿陷入一片低气压。
院内跪满奴才,一个个瑟缩低头,大气也不敢出,从紧闭的殿门门缝里传来清脆碎裂声,还有断断续续的怒骂声钻出来。
温暖的殿内一片狼藉,杜嫣怜一脸狰狞将精致的天蓝釉汝窑茶壶狠狠往地上一摔,滚烫的茶水伴着碎片飞溅至跪着的蜀锦身上,烫得她惊叫一声。
罥烟眉紧皱,杜嫣怜双眉间的沟壑深得都能淌过溪流,她不耐烦抬起脚狠狠一踹蜀锦,
“叫什么叫?!
你还没回答本宫,玉镜殿那个狐媚子是什么时候将皇上的心给勾走的?!”
哭丧着脸,蜀锦捂着泛疼的腰狠狠磕头,
“回娘娘,奴婢也不知道这件事,问了一圈其他宫女太监,都说不知晓此事……”
愤愤在桌边坐下,杜嫣怜眉目如画的五官狰狞皱起,瞧着有些可怖,她狠狠撕扯着手里的帕子,恨声怒道,
“不可能!
皇上心里分明只有本宫!
定是那狐媚子用了什么妖术将皇上拐了去!
本宫还道她与摄政王有什么,没想到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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