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邬弄心道:你昨日那般对本尊,本尊都没把你给办了,对你这么好,还怕本尊把你摔死吗?
风一吹,祁陵的头就更疼了,他埋进邬弄怀里,一声不吭的。
青丝被风吹了起来,不停地刮蹭过邬弄的脸庞和脖子,不免让他想起白日的场景。
他本是想以牙还牙,结果确实也把祁陵弄哭了一番,但自己非但没能得到纾解,反而看到他哭的模样,觉得全身都在躁动。
最后他只得放过祁陵,生怕再这么下去会控制不住,而他自己则是去泡了冬日的冷水,待火气下去后才又回来。
那会儿祁陵已经不哭了,眼睛有些发肿,抓着被子缩成了一团,安安静静地躺在一侧。
看起来没有安全感。
邬弄霎时心跳漏了一拍,想到祁陵在魔族当大祭司时被他欺负,也是这么缩成一团睡的。
像只受伤的猛兽,但这除了会激起他的征服欲和胜利感,并不会得到半分的怜悯。
“我好像不会喝酒。”
怀里的人突然开口讲话了。
邬弄点点头,祁陵缩在他怀里没见到,又说:“我喝醉以后……有没有做什么?”
正是因为没醉过,或者说知道自己醉了以后的模样,才会感到不安。
是躺在那儿一个字一句话也不讲,还是会无意识地说些什么。
祁陵想知道自己有没有在邬弄面前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没有。”
邬弄给了祁陵一个肯定的答复:“什么也没发生。”
祁陵半信半疑地松了口气。
“不过……你以后还是别喝酒了。”
邬弄一想到祁陵放浪的模样,还有些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想了想,给祁陵一个解释:“酒这东西,误事。”
第51章
祁陵觉得邬弄话里有话,但想了片刻头又开始昏沉起来,也就没再继续问下去。
祁陵昏睡的时辰内,楚之笺已经用阵法找到崔阳兰的方位,说是去了南塘。
南塘和浔塘同属于苏州,相差却不是一丁半点。
浔塘水路广,茶业带动经济,属富饶之地,而南塘地处苏州南边的荒芜之地,靠山,却无水。
近年来,生活在那儿的人都逐渐搬离,只剩几个老人还留着。
他们是不愿意离开那片地方,每日做饭的水源,都要走好远的路,到山间才能找到一条狭窄的小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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