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第2页)
我们从未有过任何争执。
此时,虽然彼此心知肚明,你我只是逢场作戏,并且颇为默契,但是即便是在“作戏”
,我也不愿用这样的语气对你说出这样的话。
林璎见恕儿不理他,尽管于心不忍,但还是把适才的话又问了一遍:“东方公主,寡人问你,是楚国的公务重要,还是你与宋王的私生子重要?”
恕儿冷笑了一声,反问道:“殿下既然如此发问,那么臣也想问问殿下,是楚国的公务重要,还是殿下的温柔乡重要呢?”
林璎挑眉:“安邑王此话何意?”
恕儿瞟了一眼那十二个楚宫佳丽:“臣以为,殿下召臣入宫,是来参加蜀王的祭礼,所以臣着白衣入宫。
就连殿下自己今日也着白衣,以示对蜀王的尊敬。
可是,殿下的十二位后宫佳丽,为何竟能不着白衣?若不是殿下纵容,这十二位妹妹,岂敢擅自对蜀王不尊,又岂敢无视楚国祭礼之仪?”
十二个佳丽正面面相觑,林璎笑道:“安邑王好眼力!
寡人的确下了旨意,让寡人的女人不必为蜀王服丧。
但这并不是因为寡人宠溺她们,实在是因为,她们可不像你我二人,皆失了父母。
她们不能随便服丧,否则是不吉利的。
楚国的三公九卿,皆是社稷之栋梁,寡人之倚仗,任何不吉之事,他们都不能沾染。
所以,寡人的女人不必服丧,便是楚国的公务。”
恕儿亦是一笑:“殿下既然如此说,那么臣的回答也是异曲同工。
臣腹中的孩子,正是宋王的骨血。
这孩子若是有任何不测,宋王定会勃然大怒,借机对我楚国兴兵。
宋王一举灭了齐、卫、蜀三国,若想灭我楚国,想必也是易如反掌。
臣寻医问药,视安胎为头等大事,正是因为,保住宋王的骨血,不给宋王任何伐楚的理由,便是楚国的公务。”
林璎又道:“安邑王果然善辩。
可是安邑王既然知道,如若你腹中的孩子在楚国遭遇不测,宋王大可借机来攻打咱们楚国,那么你为何还要归楚?你既与宋王苟且,为何不留在宋宫之中,非要回到楚国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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