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第2页)
凌飞知道刘着急,于是并不下马,而是在马上行礼,匆忙问道:“殿下有何事……”
刘不理凌飞,骑上绝尘,白衣白马,径自朝白玉宫的北展门疾驰而去。
凌飞只得紧随其后。
——
天牢之中,暖炉在侧,炭盆浴火,但失血已多的恕儿此时却冷得瑟瑟发抖。
在那无法抵御的寒冷中,她的足底又泛着火辣辣的疼痛。
半冷半热的体肤之苦让她的意识渐渐模糊。
她却不敢就此昏睡,于是拼命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好笑地想着,此时的自己,活像一块坚冰在火上烤炙,却并不融化。
这真是一块奇异的冰……会不会,我其实不是一块冰,而是一块冻在西岭古冰绝壁里的万年寒玉?
她隐隐听到狱卒对鲁慧道:“鲁将军,她双足都烙印了‘宋囚’二字,此时应是锥心之痛。
可是她不喊不叫,也不破口大骂,好像并不疼痛。
她若死活不说复国贼军的计策,难道我们真要请殿下亲自前来审问吗?”
鲁慧道:“殿下乃一国之君,日理万机。
这些日子对付复国贼军已经疏忽了朝政,哪有功夫来跟这个奸诈的逆贼耗时间?你们天牢还有什么刑罚?足底印几个字,就想让逆贼招供,也太过轻松!”
第一百九十一章心弦断裂(下)
恕儿听到面前仍有滴血之声的水桶里发出“沙沙”
的声音,似是被倒入了什么细沙状的东西,又听狱卒阴森森地说:“逆贼,你脚上的烙印已经疼得犹如火烤了吧?血水掺盐,将伤口浸入,听说会疼得生不如死。
你一介女流之辈,当真能忍?你现在说出复国盟军的行军计划,还来得及。”
恕儿的意识已经忽明忽昧。
她想,此时若是沉沉睡去,也不失为一个缓解足底钻心之痛的好办法。
可是她怕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
醒不过来,就再也不能活着与哥哥相见。
她始终相信,哥哥一定会来救她。
彼时,她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怀王剑架到了他的脖子上,他都能放她离开白玉宫……他一定知道齐国女将就是陈国繁京的颜老板……与他相识于赵国平梁的颜老板……他是个惜才的君王,就算他根本不知道她是他的恕儿,也一定会来救她……他是个惜才的君王……惜才的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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