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第2页)
谢烟鹂知道,自己可以推开他,可手抵在他的肩上,以那样柔弱无助的姿态。
缠绕他、困住他。
也将自己,困在欲望与回忆的网中。
从来不肯脱身。
该推开他了。
谢烟鹂在心里想。
可她舍不得。
舍不得结束和他的碰触,如同碰触经年未曾实现的美梦。
如果这十年,他们没有分开。
他们该有多少次甜蜜动人的吻?
可是没有,从来没有。
哪怕在最美的梦里,他也只是一道影子,离她那样近,这样远。
近到抬手就能拥抱,远到穷尽她的十年,也未能投入他的怀中。
谢烟鹂合眸,日光落在她脸上,泛出几乎圣洁的光芒。
可许久,却没有等到那一个早该落下的吻。
有冰凉的指尖,温柔地将她眼角坠落的泪珠拭去。
她睁开眼睛,撞入蒋兆眸中。
他的眼里有愧疚,有悲伤,带着难以言说的热意,捧着她的面颊,如同捧着一枚月亮。
“我发过誓,再也不会让你掉眼泪。”
他说,“我食言了。”
钟声响起,惊起教堂前的鸽群。
鸟儿振翅飞入湛蓝天空,投下斑驳的影。
他后退一步,一瞬间,谢烟鹂几乎从他脸上,看到痛楚神色。
他在为她而痛苦吗?
谢烟鹂手比脑快,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将他用力拉了回来。
两人撞在一起,甚至比刚刚贴得更紧。
可谢烟鹂顾不上许多,扯着他的衣领,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能管得住我?我掉不掉眼泪,由我自己决定。”
“蒋兆,你也未免太过自负了吧?”
她说得语带讥讽,可眼睛泛红,动作间衣领扯大,白嫩锁骨如同两枚玉碗倒扣,深陷下去,令人生出以舌品呷的香艳妄想。
蒋兆费尽全力,才将视线移开,又听到她很有气势说:“所以,你凭什么为了我掉眼泪而自责啊?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
说得凶巴巴的,可是眼神这么委屈。
倒像是在撒娇。
一颗心,为她柔软成一捧化了的雪。
蒋兆忽然伸出双臂,将她重新揽入怀中。
这一个拥抱,迟了十年。
无人处,他拥月色入怀,在心底,一遍遍排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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