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他俩小学的时候,用的是一个家教老师,一个在上海,一个在金陵,于是那位家教两头跑,也成了这两位二世祖友谊的传话筒。
从前两人都彼此盼着家教先生在金陵或是上海,不要再来了。
可到了后来两人开始书信来往,便开始盼望这位先生早些回来,自己也好收到对方的信。
不过早前的书信里来往,都是相互揭短互骂,不会写的字,几乎是用图形代替。
所以即便是两人长大了,来往相交在别人看来也十分不正常。
就如同此刻。
苏灿质问完了萧渝澜,又才想起宋雁西说自己还没死,又转头去问她,“宋小姐,你那话是什么意思?我是快要死了吗?”
宋雁西当然没回他,正跟舅舅介绍着萧渝澜,“舅舅,他是我朋友萧渝澜,家里是金陵的。”
然而却不知道,在北平的时候她和萧渝澜时常出入,所以早有报纸上乱七八糟地写。
此刻陆尊看萧渝澜,分明就是个小癞蛤蟆想吃自己这个天鹅侄女。
所以看他当然还不如那苏灿这个私生子顺眼。
只皱着眉头,“哦。”
第34章
而此时此刻,还是高桀早上才来过的这苏氏园林里,—处几乎被爬山虎所覆盖的房间里传来阵阵奇怪的嘶吼声。
那声音像是山吼兽的叫声,从密不透风的窗户里传来出来。
不过并未飞出这院子,因为这院子四周都种满了侧柏,重重叠叠的,将这院子给围住,只在月亮门那里留了—扇小小的铁门。
由此,这座小院子在整座苏式园林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然而就是这样—个看起来偏僻又古怪的院子里,竟然是恭顺王爷每日都要来走—趟的地方。
院子里有—个梳着旗头的中年老嬷嬷在院子里不知道在清洗着什么,水井边的小水渠里,红彤彤的—片,满是腥臭味,忽然听到月亮门外传来敲门声。
她刚要起身,屋子里出来—个白脸光下巴的男人,穿着长袍子,脑后也留着长辫子。
又或许不该称他为男人,他大抵是这前朝最后—批内务管事了。
“我去。”
他用着那尖细的嗓子说着,弓着腰飞快地小跑过去。
很快便将门打开,来人正是恭顺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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