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那孩子廋得可怜,明明已经三岁,却像是穷人家吃不起饭的孩子,小小的一团,包在那些贵重的丝绸中。
她敢来贺家,其实是带着些碰运气的成分,章家的人和她算是有关系的,不能直接动手,会折了自己的运。
所以只能借别人的手,这个贺老板就是她狩猎的目标。
他们家的孩子几年不见好,前朝太医和西医都看了若干,仍旧没半点好,却也没往坏了去,让她猜测到,可能是什么邪祟。
果不其然,这个瘦弱得可怜的小少爷身上,两个小祟正坐在他的肩头和脑袋上,一个在打瞌睡,一个在顽皮,还对贺先生做出张牙舞爪的样子。
“家里有铜钱么,找两个来,再取一根红线。”
这分明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过年时给的压岁钱太大太多,都没经小孩子的手,所以被小祟们趁机入侵了。
她要红线,大家以为她是要悬丝诊脉,但铜钱用来做什么?
第4章
但见贺老板没开口,也不敢多问,只好奇地看着宋雁西。
正在这时候,贺老板大女儿贺英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刘妈,我朋友呢?”
随后她青春靓丽的身影便从大厅侧门进来了。
看到屋子里的一切,有些不解,刘妈留在这看热闹,自然清楚,凑在她耳边说了。
这时候宋雁西正在画符,往茶几上看了一眼,有些嫌弃那玻璃烟灰缸里全是烟灰,便拿了个茶杯,将铜钱和符都给放进去。
贺英男见她一个穿得如此时髦的小姐,居然弄这些东西,很是看不上眼,觉得不过就是想别出心裁,博得她爸爸的眼球,于是便冷声道:“故弄玄虚。”
宋雁西赶时间,着急回去,也就没多管。
符张在她的目光下自燃起来,在大家惊讶的目光里,她将灰烬里的两个铜钱拿起,往红线上一串,绑了个七星结递给贺先生,“这就是药。”
“你在和我开玩笑?”
贺先生虽然好奇那符张怎么燃起来的,但见宋雁西是有备而来的,没准就跟街头杂耍的那些一样呢!
所以此刻见宋雁西递来的红线串铜钱,有些生气的。
那贺英男也走了过来,挡在她爸爸面前,“我看你也是个有学识涵养的,踏踏实实不好么?难怪我们女人一直被男人瞧不起,就是因为有许多你这样的女人!”
“我哪样?”
宋雁西冲她翻了个白眼,她就怕这些喜好讲道理又激进的年轻人。
随即转头朝贺先生看过去,“你家孩子今年三岁,到如今已经生病两年?染病是在过年后,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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