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第2页)
“没有。”
阿鲁巴否认,“只是去见了见老朋友。”
金使臣不知道他在齐国国都会有什么朋友,不敢说信也不敢说不信,小心询问,“那你让我最后问的襄王,到底是为什么?”
虽然按理说,皇帝有了封王的子嗣后,就该是他来代皇帝接待使臣,但是也不排除襄王祝寿后被派去做其他的事了。
金使臣短短几天已经对之前齐国的动向有了了解,一位要去封地的王,忙碌也正常。
“襄王不在京中。”
阿鲁巴灰色的眼睛看定他,“中原人重孝,可他去哪了?看,你不知道,齐国皇帝也没有给一个答案。”
“他不想我们知道什么?”
金使臣冷汗下来了。
前后联合起来想,是不是这次原定的宴会被直接改成献礼,还推迟了这么久,也与襄王的不在有关?
“啊!”
一声惨叫在外面响起,阿鲁巴箭步走到门前,循声望去,半开的院落门外,一个熟悉的人影被客气推了进来。
推人的动作很客气,但被推的人双腿软绵绵垂着,显然被下了狠手,门外高大的军卒咧嘴一笑,“使君吓到了吧?给你们逮到了个要扒你们马车的小贼,还满嘴胡说,假装自己是使臣队伍的人,你说说,这多不好,就交给你们处置了。”
阿鲁巴看着倒地双手撑着努力坐起的下属,刚刚进驿馆前,他才示意下属藏在马车上去看看安阳城到底出了什么事,而现在,人就被丢了回来。
这是警告。
金使臣认出了是自己人,满头是汗,撑着笑脸迎了上去。
军卒客客气气又说了两句没营养的话,笑容淳朴,“差点忘了,驿丞让我来问问,各位晚膳想吃什么?”
也就是说,晚上他们也不能走。
被绝了向外打探消息的念头,驿馆陷入了一潭死水之中,只有送黎国队伍回来的工部尚书脸上带笑,脚下生风。
驿馆外,彻底调动起来的禁军不仅围了驿馆,一队队军卒清扫着道路上的路人,该回家的回家,该关在铺子里的关着。
能行走在外的,只有自太医署涌出的医学生和医师们。
对京城的彻底诊脉和调查,正式开始,所有出现风寒症状的人和近期接触过鸣水来客的人,都被一一记录在册。
原本被军队围堵,觉得皇帝是不是要斩尽杀绝,满腔愤怒想和皇帝对着干的一部分士族们,听到“时疫”
二字时脸色大变,恨不得诊三次以上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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