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什么?!”
薛瑜愣了,山顶的布置是禁军负责,上山时只知道有青石勒记,还蹲着一个裁判的事情压根没人说过,想到曾经尸首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她却没有发现,还和魏卫河说笑,她就有些头皮发麻。
薛瑜拜倒,“儿上山时确实空无一人,青石也无挖掘和不稳痕迹,但儿疑心是方侍郎所追的那个胡蛮所为,还请陛下明察。”
殿内没有了说话声,安静得令人心底油然生出畏惧,薛瑜知道帷幕后皇帝在打量自己,但她说的的确是真话,又有魏卫河作证,并不担心被皇帝按头丢一口黑锅。
相反,如果极力申辩甚至无中生有编造些说辞,和她一起上山的魏卫河证词就会第一个将她证伪。
少年神色不似作伪,许久,皇帝才收回了目光,“起吧,朕自会让人追查。
你明日……”
他突然停了下来,薛瑜等了一会没等到下文,起身看向帷幔深处。
片刻后,皇帝才道,“明日记得过来。”
“是,儿告退。”
薛瑜施礼告辞,守在殿门口的常淮送她出去,踏出正殿殿门,薛瑜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帷幔深深,她离开后殿内灯火点亮,案后的确坐着一人。
她感觉皇帝原本想说的不是这个,但既然还在处理公文,应该是她被刚刚阴暗环境影响想多了吧。
刚回别苑,去亲自送还食盒的流珠回来,看见薛瑜又拆了手上的白布,嗔怪地望她一眼,“医令给的祛疤药膏照您这样拆了又包,再多也不够用的。”
薛瑜无奈伸手给她,“我觉得不涂药过些天也就消了,再包一晚上。
明天去陛下那里受训,总不好带着包扎过去,教人还以为我受了多大的伤似的。”
其实手上只剩下了浅浅白痕,发育时的身体恢复速度很快,别说手上的细小伤口,就连两块大面积的擦伤也只剩下结痂脱落时的刺痒,只是身边人都如临大敌,薛瑜也只好折中一下。
皇帝开金口允许了薛瑜重新回去训练,薛瑜翌日一早比平常提前了一个时辰就到了,刚进殿就被劈头盖脸喷了一遍,“叫你来练武,还这么磨磨蹭蹭,怎么不到日上三竿再来?去,先跑三十圈!”
薛瑜看了看五更天的深蓝天幕,“……是。
儿明日四更就到。”
三十圈听着多,实际上不过是绕着小校场跑,加起来也没多远的路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