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3页)
恍然间,脑中白光一闪。
她记起郑安琪给她支的招,从严格意义上来讲好像也算不上是招儿。
郑安琪说,女孩子偶尔也要主动一点,可以一本正经地讲讲情话,女孩子和男孩子相处的最高境界是女生撩而不自知,然后男生反而被弄地小鹿乱撞。
余夏挑了挑眉,踌躇了几秒,也索性发了条语音,“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她的嗓音是一如既往的淡然,说这句话时情绪却有了一丝半点儿的起伏。
这是真话,虽然才回北京两天,但她想念在怡县的日子。
食指一下接一下地摩拭着手机壳,她怔怔然地发起呆来。
尤东寻:“………”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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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父试图利用这半个学期修复他们父女俩的关系。
所以在这最关键的拼死一搏的几个月,余夏被安排了走读。
余夏坦然接受。
住不住宿对于她这个自控力强的人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单方面宣布的和解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和解,只要有一方不同意,这块死结就永远存在。
更何况余父总在给余夏说高考结束后留在北京的事儿。
再一次的沟通无果下,余父有点恼怒。
他没怎么被人反驳过,在自尊心的作怪之下一时忘记和好这两个字眼,开口时语气就相当重:“你去别的地方,他们有地方保护的,本地人优先录取,十八岁了,你就不能不叛逆?”
闻言,余夏面无表情。
她眨眨眼,很真诚地反驳:“如果不是户口在这边,我不会回来的。”
镜子破了,再粘回去也不是原来的镜子。
再则,她这块小碎片更不是原来的材质。
余父突然颓丧,望了她好几眼后才起身离弈,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就这件事情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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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七号八号,全国高考。
可以说这是一场正式的关乎一个人人生走向的考试。
考试前一晚,余夏收到了尤东寻的反复叮咛,生怕她带漏了什么。
“我都装进透明文件袋里了。”
她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叉着伸直,垂着密长的眼睫盯着小白鞋,“你也要带齐。”
穿着的A字牛仔短裙刚刚快要到膝盖处。
对此,她现在的别扭已经少了许多。
电话那头低沉却又温润的声音就那样低低地应着。
尤东寻:“别紧张,北京卷简单。”
余夏点点头,挺起胸膛骄傲满满:“我不紧张,大大小小的考试都经历过了,我也是见惯了风浪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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