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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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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三娘脸色微变,还来不及出声,便见一个粗壮妇人,手提长刀,狞笑道:“你弟弟,我在村子里见过,他在的那辆马车,还是我架回去的哩!

这小子长得秀气,当初没占着便宜,今儿个可绝不能放过了。”

徐三和许多人讲过道理,但是对上这穷凶极恶之徒,鱼死网破之辈,道理是顶不上用处的。

她眼瞧着那妇人提步过来,要往厢房里头闯去,赶忙咬紧牙关,张口喝道:“守贞,从那头窗子跳出去!”

话音落罢,她手持长棍,便朝着那提刀妇人攻了过去。

混乱之间,其余匪徒也涌了过来。

徐三独身一人,这棍法也才学了不过半年,袖中镖刀虽也仅剩不过一二,只凭着满腔孤勇,以及定要护住贞哥儿的热血,嚼齿穿龈,拼尽全力,与一众匪徒打杀不休。

只可惜双拳难敌四手,恶虎还怕群狼。

她虽杀了几人,但却还是叫那提刀妇人钻了空子,趁她不备之时,钻入了厢房里去。

徐三心上一惊,急躁起来,匆匆用长棍挑翻几人,不再恋战,一手支起窗子,翻身跃入厢房之内。

身后几名匪徒见状,也纷纷涌了进来,徐三沉心静气,抬眼一扫,便见贞哥儿躲到了床底,而那提刀妇人,正一个劲儿地强扯着他的胳膊,欲要将他拉出,亵辱一番,也好泄愤。

徐三娘眉头紧皱,气血上涌,大步上前,一把揪住那提刀妇人的后领,一拳打倒了她的脸上。

那妇人右脸被她打得红肿,却朝她冷冷一笑,并不回击,又趴下身子,死命拽起了贞哥儿来。

这小郎君哪有甚么力气可言,方才苦撑那一会儿,已然到了极限。

此时这妇人一扯,他惊呼一声,半个身子便被拉了出来。

徐三一急,只恨镖刀已然用尽,不然定能结果了这恶妇。

她别无他法,干脆扑了上去,与那妇人缠作一团,死死将其压紧,咬牙决不放松。

旁的匪徒见了,赶忙过来替同伙解围,一刀便砍到了徐三右肩之上。

鲜血汨汨而流,痛感乍然袭来。

右肩被砍,徐三的右手难免也使不上力气,她身底那妇人见状,又将身子抽出了几分,瞥了徐三一眼,冷笑一声,低头便扯住贞哥儿的细白手臂,朝着他那手腕上张口一咬,生生咬掉了小半块肉下来!

贞哥儿痛到极点,血泪盈襟,小脸儿苍白如纸。

徐三心上一沉,也不知打哪儿来了力气,一把便将那妇人掀倒,又将她手中长刀夺过,接着便凑到贞哥儿边上,将他完全护在身后。

她紧贴床板,横握长刀,眼神凶狠地看向面前三四匪徒,鹰瞵鹗视,困兽犹斗。

那几个匪徒一撞上她那眼神,心头竟没来由地有些发凉,几人对视一眼,狠下心来,各执刀剑,提步便要朝徐三砍来。

即在此时,打从屋外忽地闯入两人。

那二人手持长剑,剑花一闪,几个土匪还未曾反应过来,便见脖颈处鲜血喷涌,双眼大张,遽然倒地,再无声息。

徐三蹙了下眉,抬眼一望,便见那领头之人,锦衣玉带,面目俊美,正是东院那位十四王,汉名唤作金元祯。

她心上一松,赶忙立起身来,一边匆匆出言,向他道谢,一边俯身将贞哥儿自床底拉了出来。

她眉头紧蹙,低头一看,便见徐守贞面色苍白,大汗淋漓,而那又细又白的手腕之上,齿印犹在,凹陷一块,鲜血汨汨,令人触目惊心。

徐三心上咯噔一下,但也顾不上思虑过多,一把将贞哥儿搀起,转头对着金元祯说道:“多谢十四王相救。

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赶紧进密道罢。”

金元祯自是知道此地不宜久待。

蒲察此前为了对徐三娘守株待兔,特地吩咐了全城的庄宅牙郎,叫他们一听着有自称徐三的,便将她领来金元祯这宅子。

而先前这些村匪,为了寻仇,暗中派人进城,四处打探徐三的消息,有那牙郎听了这名字,心中起疑,便想着要通报蒲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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