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却说铜壶滴漏,乌飞兔走,转眼即是五月之初。
榴花艳烘,绿杨带雨,又是一年荷叶青时。
徐三陪着徐阿母,坐在贞哥儿那小院儿里头。
她低着头,为了练习腕力及稳度,正用那薄薄镖刀,雕刻着手中木条,而徐阿母搬了个马扎,坐在她不远处,正絮絮叨叨地说着,反复叮嘱着贞哥儿道:
“你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赶紧让郑七怀上孩子。
你可别不上心,你啊,要是三年都没能让郑七怀上,你三姐就算当上了一品大官,郑七要休你,你也拦不住。”
在这女尊国中,若是男子嫁人之后,三年未能让妻子怀孕,妻子便可将其休弃。
其实这倒还算好的,若是在相邻的金国,无论妻妾,无论是否有孕、是否诞下子女,只要夫君想将其休弃,连休书都不必写,直接便是扫地出门。
贞哥儿听了徐母之言,羞红着脸,也不吭声,只顾着低头洗菜。
徐阿母见状,当真是恨铁不成钢,一边磕着徐三好不容易来买来的瓜子儿,一边又训他道:“贞哥儿,你听我的。
往后就算那郑七怀的是人家的种,那也没甚么可担心的,只要她宠着你,你就是这孩子的爹。
因而她在外头找郎君,你可千万不能拈酸吃醋。
女人嘛,就是这样,她在外头玩儿的再野,最后还不得回你这院子里来?”
徐三听着这熟悉又陌生的话,自是哭笑不得。
她将手上木雕揣入袖中,随即凑上前去,帮着贞哥儿洗起了菜来。
眼下天气虽已转暖,但近几日来,连下了几场雨,譬如今日,便是阴云密布,清寒沁骨。
贞哥儿用那冰凉的井水,洗了好一会儿菜,那一双白皙的小手,都被冻得泛起了红来。
徐三看在眼中,自是疼惜不已,可却也不好多言,只能抢去他手上的活计,替他分担些许。
哪知徐阿母见了,却是又骂起她来,瞪大了眼睛,压低声音怒道:“你这丫头,没规没矩的!
你这双手,是用来考科举的、写奏章的,哪能用来洗菜?平日在院子里,你疼怜那小狐狸精,疼怜你弟弟,帮着他们做活儿,这倒也还罢了,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没瞧见。
但徐老三你掂量掂量,这是郑七的院子,若要让她瞧见了,又要如何以为贞哥儿?”
徐三哪里会想到这许多,只蹙起眉来,有些不耐烦地道:“我手上发干,想沾点儿水,这都不合规矩?”
徐母一急,死命扯她胳膊,二人才要拌起嘴来,却听得脚步声愈行愈近,再一抬眼,便见郑七脸上满是鲜血,胳膊上缠着白布,步履沉重,十足狼狈地走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不得不心酸地承认,这文确实不适合我来写
正剧风格、变革主题、宏大格局、朝堂政斗什么的,反而把我本身比较擅长的奇思异想给限制住了……
可能要等再过很多很多年,才能撑得起来这个故事吧
但既然写了,既然已经日更了三个月了,就好好地日更到结局吧~
争取11月能完结,然后我就要回归我的脑洞派啦
想了几个清奇脑洞,沉迷其中,特别想写哈哈
第99章指挥玉麈风云走(三)
指挥玉麈风云走(三)
徐三一看见郑素鸣这满面鲜血,心上一惊,也顾不得再与徐母拌嘴,赶忙搁了手上的菜,急步走到郑七身侧。
贞哥儿亦是吓得说不出话来,急急忙忙,从袖中抽出绢儿,去给妻子擦拭面上血迹。
徐三皱眉问道:“弟妹这是怎么了?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出手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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