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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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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着实不大说得通了。

那人盯了徐家整半年,绝对是有深仇大恨。

又或者,这所谓的背后之人,并不止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一伙人,一大帮人。

徐三想到这里,心里已然有了怀疑的对象,只可惜却还没抓着真凭实据。

更糟糕的是,她虽勉强能想出法子应对,但是她与那背后之人,一边是势焰熏天,另一个么,不过是布衣黔首,两边的差距,实在有些悬殊,她的法子,并不一定能够奏效。

那么,又有谁能帮她呢?或许只有崔钿,能给她这份助力。

她乃是当朝左相的掌上明珠,又是这寿春县里品阶最高的官员,若是最后果然出了甚么事儿,多半也就这崔娘子能帮得起她。

想到这里,徐三娘无奈而笑,自我宽慰道:无论如何,也算是有路可走,有人可求,算不得是叫天不应,叫地不闻。

现如今天还没塌,倒也不必杞人忧天,只需小心提防,莫要中了算计。

隔日天明,徐三娘便又去了县衙里头,寻了崔钿,并将韩小犬的藏身之处,及他所言之事,一一转告给了知县娘子。

崔钿听后,了然于心,又着了差役安排,只等年关过后,如约接应韩氏。

却说白兔赤乌,岁月如流。

捻指之间,斗杓渐行渐东,转眼已是正月。

而在这一月有余的时间里,徐家的小日子,仔细说来,也算平静。

一月以前,那徐阿母心有不甘,非要这徐三去那贾府,好好问个清楚,莫要误了姻缘。

徐三到得贾府,便向那说亲的小娘子讨要名帖,以及生辰八字,那小娘子东推西阻,说是肯定会给,却迟迟不肯将此拿出。

如此一来,这徐阿母,可算是彻底死了心,哪个媒婆都不敢再请,自己更是谨言慎行,唯恐钻了别人的套去。

接连闹了这么几出之后,贞哥儿的亲事,也就此暂时搁下。

徐三娘对此心有愧意,虽说不愿意让这温软可爱的弟弟,那么早便嫁作人夫,但是眼看着贞哥儿的亲事迟迟没有着落,她这心里,到底还是不大好受。

她虽私底下也寻摸了些人家,可也不知为何,却总是窒碍难行,无法成事。

只是日子虽有难处,却也断然少不了好事,正所谓是风雨晦暝,各有其时;阴晴圆缺,自有定数。

正月初时,那徐三娘来了县衙后院,向崔钿上递状纸,不曾想却听得崔钿笑道:

“前些日子,我趁你不在后山,偷摸去了那园子。

你先别急,我可不是为了你的卖花郎去的,我呢,是为了花去的。”

徐三娘抬起眼来,微微抿唇,便见崔钿轻揉眉心,缓声说道:“前几日,正是大年初一,我恰好收着了阿母送来的信。

她跟我说,官家出巡之事,差不多已经定下。

今年大约五月末,六月初的时候,官家就会驾临寿春。

我得了消息,隔日便去了后山园子,找了你家卖花郎。

他跟我说,只要不出岔子,待到春末之时,似荷莲必会开花。”

言及此处,崔钿轻笑一声,接着又凑近徐三跟前,压低声音,对着她缓缓说道:“徐老三,我和你也算有些交情。

我劝你啊,赶紧将卖花郎的身契拿到手罢,以免夜长梦多,日后再横生枝节。

那似荷莲,若真能在官家驾临寿春之时开花,这卖花郎,便算作是有功之人,多半还会受官家封赏,这从此以后,岂还是你拿捏得住的?”

徐挽澜笑了笑,平声说道:“他欲去欲留,都随他心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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