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2页)
双脚实在的踩上地面,她冲出去。
眼前一片黑,膝盖总也打不直,她只知道自己在不断地跌倒,又不断地站起来,朝着自以为的门口去。
她是在奔,但实际上只是在爬。
背上的背包吊着施乐雅单薄的肩膀,身上的外套被她自己在跌倒、爬起中撕裂,长长的裙子颜色陈旧,裹着一双白似玉的小腿。
她一定不知道自己是一副什么寒酸样,被咬了的人总算上前,一把将人从地上拖起来。
施乐雅太轻,时承景一弯腰,手臂一揽,她就被横抱在怀里。
施乐雅没有站立的立气,倒有从男人胳膊里滑下来的力气,时承景便只能像大人抱小孩一样,将她的两条腿分开,跨在自己的腰上,将人卡住。
眼睛看不见也知道自己是怎样被抱着。
“占着名分,在这儿住了两年,尽时太太义务一次。
施乐雅,你说为什么不放过你。
”
人没再激烈的挣扎,时承景大步朝卧室去。
时承景的卧室要求苛刻。
床铺要松软,被子要哄得干燥,不能拿花进来,什么花都不要。
即使人不回来,窗户也要每天早上打开通风,下午关上。
不能出现潮湿的味道,也绝对不能有虫子跑进来,墙根下也不允许有虫子,避免夜里干扰睡觉。
施乐雅被扔下,她知道这是哪。
背脊抵上松软的枕头,空气里是新鲜的草木味,手臂下的被褥干燥柔软。
这间卧室她已经很久没有进来过。
刚进时家的那段时间,她每天会按时过来开窗、关窗。
一次被移了位置的沙发绊了一跤,正好扑倒在这张床上。
那是第一次很清楚,很清楚的闻到那个人的味道。
身上单薄的外套裂了一条口,施乐雅一双胳膊抱着自己的身体,蜷缩着。
时承景的话什么意思,为什么带她来这儿,不在她的情绪范围。
她像只被野兽带回洞穴的猎物,只能用蜷缩来安慰自己,抚平恐惧。
耳朵里一阵轰鸣,蓦地有一张薄被罩下来,鼻息里闯进一道凉凉的香气。
轰鸣的耳朵里她听到有脚步声走开,听到门响,人出去了。
鼻息里的味道,一丝丝,一缕缕吸入,清淡,干净。
施乐雅探出手指,掀开被子,那抹笼罩着人的属于那人的气息才散开。
但把她扔在床上的人又回来了,脚步停在床边,有衣服落在脸颊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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