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2页)
杜沅:“……”
季岩:“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杜沅冲周语诗微微笑了笑,一边戴着周语诗借给她的时尚编织草帽往外走,一边继续用低落的声音反驳:“你说过的那么多,我怎么知道是哪一句?”
“不要让别人的言论或者看法影响你。
他们不需要对你的人生负责,所以能肆意攻击。
但你必须足够坚定,因为你的路必须你自己走。”
杜沅满脸黑线:“难道这时候你不该说一切有我?”
第37章有点污
杜沅满脸黑线:“难道这时候你不该说一切有我?”
季岩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后背靠在柔软的浅色沙发上。
茶几上一只玉净瓶中,单插一枝栀子花,纯白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地四散着,缕缕清香似有若无地萦绕在鼻端。
他傲娇地扬了扬唇:“别忘了我们现在的关系,事实上你刚才说的话已经越界。
这个特权曾经你有,但你放弃了。”
他说着话,望着视线里的白色栀子花,思绪却回到从前。
在他布置得古色古香的屋子里,他家的小姑娘从外边儿折了一束栀子花插进几案上的玉净瓶中,冲着他回眸一笑:“两叶虽为赠,交情永未因。
同心何处恨,栀子最关人。”
他当即皱了眉,有些无奈道:“我记得这是南朝刘令娴写的,名为《摘同心栀子赠谢娘因附此诗》。”
他家小姑娘眼珠子一转,笑着将水撒了些在花瓣上,凝出水珠,眼眉间皆是快活的笑意:“哎呀,岩岩,表在乎这些细节嘛。
那,不管我们是同性,或者不是同性,我都只喜欢你。
这样呢?”
他记得当初自己虽说她人小鬼大,心内却也高兴,只听她说:“我和你讲哦,这就是象征着我们的感情之花,要好好呵护哒!
栀子花的花语是永恒的爱与约定,嗯,我觉得这正好就是为我们而创的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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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
“所以你没有特权了。”
杜沅:……
在这一瞬间,她才真正觉得,网络上的那些声音正在离她远去,那些人那些事儿那些抨击她的话其实和她并没有关系。
只有此刻和季岩的谈话是最真实的。
杜沅默了默,半晌,才闷闷地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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