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顾清岩前脚刚走,我的手机铃声就响起来了,我看也不看,接了电话就开骂:“Allofyouarecheatingme!Iwontbelieveyouanyoneperson!Bitch!!rubbish……(你们都在骗我!
我不会再相信你们任何一个人!
垃圾!
)”
这是我第一次不顾形象地骂人,却被因忘记拿公文包去而复返的顾清岩听见,他用我十分陌生的眼神看着我,说:“我没想到你会变得这样粗鲁。”
我张口结舌,那边关切的声音却清晰地传来:“honey,what’swrongwithyou(你怎么了)”
他说我粗鲁。
这样的我们还有什么以后?他走后,我对着手机那边的Linda哭出声来。
惹得那边又是一阵慌乱的慰问。
我收拾了心情,说:“没事,就是难受。
原来骂人可以让人这么舒畅。”
那边Linda的汉语说得磕磕巴巴:“难受,就到爱尔兰来吧,这里可以骑马,有个庄园的主人很帅。”
我问她:“你给吃住穿吗?”
Linda笑:“辞,你是落魄了吗?也会说这种话。”
接着道:“你来就给。
你那么美丽,不用我给,也不乏英俊的帅哥们愿意请你。”
这满室的孤寂,让我想要发疯。
我想将这一切毁灭,它就像一个甜蜜而痛苦的梦,让人心碎,让人想要毁天灭地。
两年的苦痛,够了。
或许我应该在顾清岩没认识到我所有丑恶之前离开,还他自由。
很多时候,属于你的东西就是你的,不属于你的,强求也无用。
该放手时还是要放手的,这样,至少还有回忆是美的。
在走之前,我本想最后一次像一个妻子那样对顾清岩,查勤、操心衣食住行、唠叨日常。
然而顾清岩几天没回,我的这个想法只能作罢。
离开的时候,我烧光了我和顾清岩所有的合照以及我自己的照片,扔掉了我所有无需带走的衣物以及日用品,甚至于床单窗帘餐厅桌布等。
我还请了清洁工来将屋里所有的一切的洗洗涮涮了一遍,然后全部的东西的换新。
我抹去了我存在过的所有痕迹,银行卡也只带了父亲留给我的那张。
我本想留给他一句话:男儿重义气,何用钱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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