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俞佥事大人,你在时是一番天地,你不在时自然又是一番天地。
你不过是怕你走后,我寡身一人遭欺负或守不住?不如你百年我陪殉可好,反正我这最好年华都是你的,不过就怕地下另一位吃味罢了。”
第63章还敢提
月上枝头。
惋芷披着蜜色绣牡丹圆领褙子从净房出来。
徐禹谦像往常一般靠在拔步床上看书,高几上青花折枝花烛台间烛火暖亮,将他俊隽的眉眼映得越发柔和。
听着衣摆摩挲的动静,他抬头,便见只松松挽了发的小姑娘款步走来。
“怎么不把衣裳穿好,小心着凉。”
徐禹谦搁下书,朝她伸手。
惋芷递手让他牵着,踢了鞋子上床准备从他身上过去。
哪知就被他突然一拽,直接跌入在了他怀里。
“四爷…”
她不满他的恶作剧抗议一声,手抵着他胸膛爬起来。
只是这样一来,便是跪坐在他身上了。
徐禹谦朝她笑,没有说话,手还轻轻捏在她腕间。
惋芷觉得他自下午后便有些不对,可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是那双温柔的眸子比以往都亮?
还是他的笑似乎比以往都要情深缱绻?
她正想着,属于他的气息便纠缠在了她呼吸间。
没有预兆的,让她被动着,思绪都飞了。
而他的唇在她呼吸开始不受控制之时,便退开来。
惋芷眼前有些迷离,依稀看到他唇边的笑还是那么温柔,“惋芷…”
徐禹谦见她懵懵懂懂的样子,啜着笑去亲她耳垂,在她耳边轻喃。
“为夫想要你。”
惋芷双眼睁大了些,可身子却又软下去。
她耳垂被轻轻含住,他一只手也不知何时顺着腰线攀上来,拨逗层峦起伏,使得她无力倚靠着他的肩膀,只红了脸轻喘。
暖黄烛影下,两人被映照在帷幔的暗影似交颈鸳鸯。
在她起伏间流连摩挲,徐禹谦心中涌动越来越多的不满足,箍着她的腰便翻身压住。
惋芷低低哼一声,他实在有些重。
却不知那声音落在他人耳中,催得人更是气血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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