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页)
“你走!”
梦里的从获,激动地喊了起来。
国满吓了一跳,关切地询问原委。
从获已经醒了,梦里带来的愤怒,压抑已久,回到现实的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国满开了一盏小夜灯,借着柔和的灯光,看清了从获脸上表情——是心有不甘的样子。
“做噩梦了?”
国满语气温和,轻轻发问。
其实她能猜到大概,只是两个人同住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从获向来睡得规矩,从未有如此失态。
由此,可以想象梦里的事对从获影响多大。
从获不说话,过了几秒,她慢吞吞地抱住国满,轻轻“嗯”
了一声。
声音软软的。
国满心也软了,她回抱着从获。
其实从获目前的姿势,是伏在国满身上。
国满不动声色地调整着,这是从获第一次这么主动。
还是真心的。
从获很少表现出软弱的一面。
过去再苦再累再委屈,她都不曾需要(找到)过一个肩膀。
这一点,国满最清楚。
国满心里乐开了花,从获对她敞开心扉了。
虽然含有冲动的成分,从获到底是对国满不一样了。
“别怕,我在呢。”
国满轻声安慰。
从获未曾想到自己会激动地从梦中喊出来,此刻又在国满怀里,莫名定下来心。
有那么一刻,她希望时间永久停留——
这是个不祥的念头,从获心一颤,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件事。
次日,国满果然带着从获去逛街。
街面上人不多,偶有往来人群多看了几眼,也不敢相信眼前之人会是理事长,所以反倒省却许多麻烦。
真有那么几个上来询问的,国满也只是开心地笑着说:“是嘛,朋友也说我长得像理事长。”
略带骄傲的语气与表情,纵使对方再有什么好奇心,也等一一打发了。
从获惊讶的是,国满做的如此熟练,不像是个新手。
像是惯犯。
代表国家权力的理事长,其私生活是件隐秘的事,民众能够尊重这一点,同时又制止不住强烈的好奇心,这就是矛盾的地方。
“你经常这样?”
没人的时候,从获悄悄问了一句。
“偶尔。”
这是国满的回答,她笑得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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