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白宿道:“既然此事另有隐情,那他们二人为何不解释?”
祝枕寒说:“或许不是没有解释过。”
其他三人闻言,都望向他,见祝枕寒吐出一口气,说道:“就像鸳鸯剑谱,本不是全然克制那些门派的剑招,却被传得如此神奇。
薛皎然和姚渡剑也是如此,他们既然要解释,又该向谁解释?在场的捕快已经身陨,即使还有尚通晓一二的旁观者,如今大多也都故去。
五十年前,众人自恃正义无晦,沉浸于惩奸除恶的光环中,五十年后,又将实力的悬殊归结于剑招不同,追名逐利,欲要将薛皎然和姚渡剑吸食得骨髓也不剩。”
很难说薛皎然和姚渡剑究竟是善还是恶。
他们心中藏着无人相信的隐秘,然而杀那些凶手、捕快时,都是毫不犹豫杀的。
也很难说那些闻讯而来的门派究竟是善还是恶。
他们认为自己做的事情是正确的,本是好意,却没有半分怀疑过当年的真相。
但唯有一点,在场的人能够肯定——
“我们要做的事,就是还原当年的事实。”
沈樾正色道,“当年一案就引得蜀中周遭的门派围攻他们二人,可以想象,五十年后,后继者只会更疯狂,我们必须赶在所有人之前,沿着薛皎然和姚渡剑走过的每一步路往下走,绝不能让其他门派得到剑谱。”
四个人很快整理好情绪,围着桌案开始商量下一步的对策。
祝枕寒说道:“如今当务之急,是找到当年与东门悬尸案有关联的人。”
张倾梦想了想,道:“既然要打听这些事,就得找一个在霞雁城生活许久的人,温大人如今不在府邸,且刚来霞雁城不过几年时光,我们不如问一问那位管事,如何?”
在领着他们进入府邸的时候,管事也说过,温展行公务缠身,有事交代他便可。
敲定下来后,四人便动身去寻那位管事。
管事正在堂中,见他们过来,于是招呼他们坐下一起用饭,有什么事情等填饱肚子之后再说——他们只好承了这份关切,等吃过了饭,餐具撤走后,管事才慢腾腾地开口为他们解惑:“当年一案,虽然时隔已久,不过这霞雁城中确实还有与之相关的人。”
“第一位,是衙门的仵作,柳河。
他在五十年前是专负责东门悬尸案的人,可以说每一具悬在东门上的尸体都经过他的手,不过他在薛皎然和姚渡剑逃离霞雁城的半个月后就辞官归隐了,许是那件事带给他的震撼太大,他此后砍柴种地,再没碰过尸体。”
“第二位,是赏春楼曾经的花魁,翡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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