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第2页)
他如死灰一般的脸色,和彻底放弃抵抗的绝望,都深深烙在蒋彧的脑子里。
这同样让蒋彧感到绝望,心里的疼痛如有实质,心脏难过得快要裂开。
他就是在这种极致的兴奋和极致的痛苦里,抵达了属于他的高潮。
最后,像一把烟火燃尽,短短数秒后,仅剩余烬。
余烬里,是不知如何自处的自己,以及不知如何面对的齐弩良。
这天下课,学生家长留他吃饭,他没吃,急匆匆收拾起东西回家。
果然齐弩良在家里,如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见蒋彧回来,他就关了电视,回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以往蒋彧没特意说在学生家吃饭,齐弩良都会等他一起吃。
但今天显然是齐弩良先吃完了,只在桌子上给他留了饭。
蒋彧站在入户门口,望着几米外那扇对他关上的门,犹豫片刻,朝它走过去。
但站在门前好几分钟,仍然没能敲开,最后也只是把手掌贴在门上,低下了头。
齐弩良不是因为他的好和优秀喜欢他,却一定因为他的坏和做了这种龌龊的事讨厌他。
他只是被无形的铁链拴着,他没有离开。
蒋彧胸口憋闷,草草吃过午饭,把碗洗了。
下午三点多,齐弩良如往常一样按时出了门。
外边的门关上,蒋彧从房间出来,站在客厅的窗户边,往楼下看。
齐弩良没有去车棚取自行车,顶着烈日往外走,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僵。
蒋彧咬着嘴唇,是他昨天太粗鲁,他应该温柔细致一些,他原本舍不得让他疼、让他难受,他是打算好好爱他的。
握着窗子边框的手指用力得发白,好像要把这木条抠出一个洞。
走出小区时,齐弩良突然回头朝楼上看了一眼。
蒋彧赶紧闪身躲进窗帘里边,难受得手指抓着胸口。
他埋怨齐弩良,也气恼他,但又心疼他,对不起他。
这一刻,蒋彧最恨的是他自己。
现在学校都放了假,烧烤店常常要忙到十二点,这段时间齐弩良都得这个时间才能回来。
往常蒋彧晚饭也去店里吃,在齐弩良忙不过来时,帮他打个下手,等十点后不忙了,他就先回来睡觉,第二天去给学生补课。
今天他没有去店里吃晚饭,在家随便对付了两口。
但在夜幕降下后,他还是去了河边。
只是躲在枝条繁茂的柳树后边,看河对岸忙碌的齐弩良。
“阿良,6号桌的烤好没,客人在催了。”
齐弩良撩起脖子上的汗巾揩了把汗,调大了鼓风机:“快了,马上,那桌微辣还是中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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