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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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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卿现在心里感觉的是:自己不愿意看见他伤心;不愿意他受到伤害。

所以梓卿就是宠著他、顺著他。

那些色人以後为奴外放什麽的,与他都没有关系,梓卿没有打算他有离开的一天。

所以那独占的後穴梓卿也不是非要解开不可,有没有自己专属,都不允许外人分享;过不过期限,他都是自己的人,这才是梓卿坚持他做“臣妾”

的原因。

不需要什麽男宠封赏,不需要乱七八糟的标记,他的臣妾一身都只有他的味道。

世间绝无仅有的情动木芙蓉、穴隐落花蕾,都是他一人独有。

如果他要他做臣妾,如果他不舍他皱眉,如果他认可他一世相随就是爱,那麽梓卿觉得爱了。

他是爱上一开始的棋子,爱上那因此受委屈的棋子,爱上对他关闭心门的棋子。

梓卿不笨,插菊进府以後随遇而安,可以做到贱奴到公子而不变神态,那是因为他不再对自己敞开心扉了。

梓卿开始认为他孩子心性受了莫大委屈而生气,所以不著急地慢慢哄吧,後来的发展,也看清他根本没有花精神怨气自己,他在抓住机会保护自己--当然是因为对自己不信任。

梓卿因为身份地位,好些问题天生就不存在。

他在他的臣妾身上逐渐看到低微的人也有羞耻心,又要尊严。

他还记得赏了臣妾一脸爱液,有安一送回去,他以为那人必然欢喜,是俩人又有了亲密行为。

可是抱著那人进入无名阁那夜,痛极了的他也不允许外人窥视;後来的病体折磨,为了脱离月信的巾子,铤而走险。

梓卿看到这些新奇的“性格”

,反而为他高兴。

午三落进官妓的阴错阳差,要梓卿更进一步认识到自以为的卑贱无耻後面,有上位者看不见的盲点。

所以安一去了无名阁,所以梓卿试图补偿过去,所以梓卿在重新叩敲关闭的心门。

能够想到那麽多的错待,午三的流水落花过的惋惜,梓卿也清楚那人的脾性,三尺冰冻,非一日可融。

梓卿没有对任何人说什麽,只是对无名阁主日渐体贴、爱惜。

王府里冬雪洒洒,然炭火暖暖,窗前围坐,赏雪如画;欢馆里却是朔风无情,头牌们最怕的北风呼啸。

北院菊园里已经下了功课的头牌们除了脚上的棉靴,还是要如春阳盛夏日一般优雅漫步到菊园门口,才会有侍童服侍更衣。

头牌们的站、坐、卧、行,都是专业培训的高雅里带著诱惑、纯情里带著风骚。

行动间举手抬足皆见风情,所以滑润才会被碧海遥溪一眼窥见出身。

这一段散学的路程不长,就是要加深妓穴的认知和意志,所以每到严冬都有专门负责游击检查“行”

的师傅。

如果因为天气而失了形态,会去刑堂“纠正”

回来的。

几个班的头牌男妓少了秋日的惬意闲谈,低语的也少了,只尽力克制畏寒而收紧的肌肉,舒展肢体希望快步走到门口。

一到门口就好比到达胜利彼岸一样,一个个跺脚呵手“好冷”

“冷死了”

……

侍童都拉好了披风急忙给自己的相公先包裹上暖和暖和。

“啊!”

宁桐尖叫,是宁枫捉弄的把冷手伸进了刚回来的他披风下,宁桐捶打回来,宁枫已经先换上棉衣了,所以跑到门廊上抓了一把雪扬了宁桐一把,要其他殃及池鱼的男妓笑骂。

这一群散学的男妓也如孩子一样见了调皮。

正笑闹间,嬷嬷身边的小童过来了。

众男妓一见他来,不由胆怯,料想谁偷奸耍滑被嬷嬷抓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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