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这样吧。”
严鹤仪顿了顿,把嘴唇凑到元溪耳边,“我脚不能常站着,但可以坐着烧火啊,还有洗衣裳,也用不着脚吧,除了喂小鸡、浇菜园暂时不能做,其他的我都行。”
“你炒菜,我便来烧火,我洗衣裳,你就管打水和晾晒,至于其他的活儿,咱们便能省则省,一同懒上一阵儿,好不好?”
元溪觉着还不错,转过身来钻进了严鹤仪怀里,整个人像小蛇似的缠在他身上:“行,我们便做一对小懒猪。”
团子听着屋里有动静,晃晃悠悠地进来了,对着床上的两人摇着尾巴。
严鹤仪赶紧拉过旁边的单子,把自己和元溪裹住,悄悄同他咬耳朵:“等有空了,得在床上装个纱帐了。”
元溪含含糊糊地回应道:“行,那干脆打个大床吧,这个都不够咱们滚的。”
严鹤仪急忙堵上了他的唇:“嘘,团子还小,听不得这话。”
团子在床边摇了半天尾巴,见没人搭理它,喉咙里「呜呜呜」了几声,原地转了几个圈儿,便在床边趴下了。
——
这日一大早,周子渔便跟赵景在院子里叫门了。
元溪同严鹤仪依照约定一懒到底,床是愈起愈晚,已经连着好几回不吃早饭了。
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元溪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下了床。
本来,元溪是睡在里面的,因着严鹤仪受伤的缘故,这几日两人便调了位置,省得元溪夜里练功误伤枕边人。
严鹤仪也醒了,睁眼就瞧见满目春光,赶紧起身拉住还没完全清醒的元溪:“小祖宗啊,亵衣都没穿,我去开门。”
元溪被他拉回床上,又闭着眼睛睡了过去,严鹤仪拉起单子给他盖了盖肚脐,便穿好衣裳去开门了。
“严先生,才起床么?”
赵景两只手都占满了,见元溪未如往常一样先跑出来,知是还在床上赖着,便把手里提着的两个大袋子放在了院子的石桌上。
“好几日不上课,身上也懒了。”
严鹤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示意他们坐下,又往屋里指了指,“里头还有个更懒的呢。”
这俩人总来,也不讲那些虚礼了,往凳子上一坐,等着严鹤仪把元溪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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