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不要……”
云歌一震,忙伸手去掩他的口。
跖库儿顺势拉住她的手,带着几分央求道,“云歌,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如今小性也使了,今日便与我回族中见我父王吧。”
云歌想把手抽回,眼角瞥见达慕尔虎视眈眈的目光,又不自觉松了手。
跖库儿便欢欢喜喜地把云歌的手握在掌心里了。
这一拉一扯,很有些小怨侣的意思,竟比先前那些解释还有用。
大坪子上的众人一时都微笑点头。
只有那两个白衣羌人没有笑,远远地向那囚车上的人望了一眼。
却见他已将目光从这边收回,肃目立在囚车之上。
达慕尔见事已至此,不再言语,讪讪退下。
跖勒身旁的一名侍卫低声对他说了句什么,跖勒低眉翻身下马,将跖库儿从地上扶起,“弟弟怎还向我发毒誓。
我还会不相信你吗?这次回先零,我迎娶回一位王子妃,你也带回了心爱之人。
父王一定会很高兴很高兴。”
他又转头对云歌道,“不管你是谁,既然跖库儿将他母亲留给他的泪情人带在了你的颈上,你将来也会是我先零的王子妃。”
一旁的靡忘闻言,忙丢了一个眼色给二弟。
克尔嗒嗒举臂击掌。
羊皮鼓声骤然响起,盘铃引着笛声将喜庆的旋律撒满整个白石坪。
跖勒重又翻上马背,在那乐声中向靡忘和克尔嗒嗒挥臂辞行。
而后他调转马头沿着阿丽雅方才离去的方向策马而去。
跖库儿也翻身上了马背,又将手臂伸向云歌。
自被带至白石坪,从达慕尔的指认,到阿丽雅的庇护,又到靡忘的弃卒,再到跖库儿的忽然出现,直至现在自己忽然成了先零的准王子妃,这一个时辰里乍风乍雨又乍晴,云歌的心力很有些不济。
然而在喧嚣的鼓乐声中,她知道这一刻自己并没有选择。
孟珏,阿丽雅,丽史,还有三哥都被这战争的车轮驱动着汇向前方,那个西羌最大的部落—先零。
怔仲间,她忽然转头向那囚车上的人望去。
孟珏神色安然,眼睛甚至并未落向这边,而是落向人群中的某处。
那里,跖勒身边的一个侍卫似乎得了什么命令,正返身而回,大声道,“跖勒王子说,除了那个叫云歌的,其他陪嫁的人都留下,不必跟着了。”
那一对白衣男女面面相觑,却并未停下脚步。
那先零侍卫扬鞭喝止道,“你们两个没听见吗?不要跟着,回你们的营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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