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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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滇的头领不管吗?”
“摩滇每年春季都有赛马会。
每到这个时候,路过摩滇领地的马匹都要到寨中禀报,如果忘了禀报或是不知情而没有禀报,马既没收,马的主人也要到寨中服劳役三个月。”
“如此说来摩滇得头人一定知道这事喽。”
“那是自然。
有一个说法,这是为了确保摩滇的马总能在马赛中获胜,因而得到摩滇头人的默许。”
“骥昆,你可有把握赢得比赛?”
骥昆道,“我的马儿来自遥远的国度,是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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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见的马种。
它其实还有个名字,叫玄骆。
但我很少这么叫它,因我一般只用口哨招呼我的马。
我曾测过它速度与跳跃的能力,完全不在大宛的汗血马之下。
不过参赛的马匹一般需要一段时间的特殊训练和饲养,我们这样仓促上阵,要赢还是需要几分运气的。”
云歌的眼睛有几分暗淡,“难道真要在这里为奴吗?我得想办法通知我三哥。”
“云歌,我只是说不一定能赢这马赛,可没有说会让你陷在这里为奴。”
骥昆的脸上是被小觑了的愤然。
云歌心知失言,忙要解释,忽然两个摩滇的羌人挑帘进入帐中,对骥昆道,“所有明日参赛的骑手正在松草坡集合,以熟悉明日赛马的场地和规矩。
柯撤吉头领让我们来请你同去。”
骥昆思忖了一下,便随他们出帐而去。
云歌独自留在帐中,一下担心骥昆会输了比赛,一下又想起骥昆愤愤不平的表情而有些自责,一下又担心在这里耽搁锝太久,出关的关口会不会封了。
正在踱来踱去,忽听账外传来女子的声音。
接着帐帘一挑,走进一群盛装的羌族侍女,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一个女人。
这女人将漆黑的发辫层层垒于颅顶,那发丛后又绽出华美的羽翎,如太阳的光刺一般散射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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