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2页)
。”
骥昆低声轻叹,手又从衣襟里褪了出来,眼睛里却不能自已地绽出的笑意。
黑鬃马载着云歌从两个羌人的背后出现了。
那马儿认出主人正被人以刀相胁,嘶鸣不已,撒蹄冲向青衣羌人。
青衣羌人丢开骥昆,挥刀向黑鬃马扬去。
“柯撤吉,”
白衣人忽然脆声喝住了青衣人,“摩滇人不伤骏马。”
柯撤吉收刀恨恨地撤到一旁。
骥昆和云歌这才发觉那白衣人原来是个年轻的羌人女子。
“原来是个姑娘啊。”
云歌做了个不屑的表情,道,“那就不计较你放冷箭了。”
黑鬃马载着云歌走近骥昆,俯颈蹭着骥昆的脸。
骥昆也半跪而起,用手拢住马头上与马儿亲热着。
云歌含笑而望,再抬眼时,却见那白衣女子的眼睛正在自己的身上上下打量——先看了看她学羌人辫起的发辫,又瞧了瞧她脖子上戴的色无,最后目光落在了绿色的毡衣上。
“汉人。”
那白衣女子用汉语道,眼中却充满了鄙夷的神情,“汉人女子大多娇弱,你这等人物也算是罕见了。”
她的眼睛又转滑向草地上的骥昆和黑鬃马,“本来放了你们也没什么,可既然你有这么好的一匹好马,就非得来我们族里赛一赛了。”
白衣女子掉转马头似欲离去,走了几步又收住缰绳,道,“你若了赢了比赛就放你们两个离开,若输了就永生在摩滇为奴吧。”
云歌被气得怔了一怔,正要作势还口,忽然看到远处上百名羌人马骑正围拢而来。
白衣女子笑着吩咐一旁的柯撤吉,“两个都带回族中,好生招待。”
第十九章赛马会(上)
摩滇人的毡帐都不大,且无毡绣为饰,像一簇簇白色的云朵散落在河谷草原间。
“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好分头走的吗?”
骥昆的语气是责怪的,褐金色的眸子里却藏着温暖的笑意。
“你将我看成什么样的人了?”
云歌气呼呼地道。
当时黑鬃马载着她跑出几里地,她在马上越想越不对——骥昆若嫌她拖累,当初何苦邀她同行羌地;在楼薄时,也完全可以羌人身份脱身,而置她的生死于不顾;此刻更不会将自己的宝马换予她。
云歌呀云歌,你此时独自逃离,岂不是成了置朋友生死于不顾的忘恩负义之人。
云歌越想越气,即对自己也对骥昆,遂调转了马头又奔了回来。
谁知一回来,恰好见到浩门马为冷箭所伤,骥昆自己也栽下马来。
“什么人?”
骥昆闻言却静了一静,他眼中的笑容慢慢地沉淀下来,沉在眸子的底部碎成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一个汉家小姐,”
他想了一下,又补充道,“一个心事重重的汉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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