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第2页)
。
。”
“难道把这里当厨房,试验你的菜谱?”
云歌略有窘意,“我们已经干啃锅炕子好久了。”
骥昆哈哈大笑起来,眼中却有几分自责,“好,我们这就出发吧。
楼薄虽然不蓄养牛羊,却有狩猎带回的野羊临时圈养在寨中。
我们去弄一只来。
我也想尝尝你这个长安雅厨的手艺呢。”
两个人息了火堆,将马在林中藏好,便在夜风的掩护下出发了。
注:[1]无弋爰剑,羌人领袖。
秦厉公时为秦国俘获,以为奴隶。
不知爰剑何属于哪种戎。
后来,爰剑得逃亡归故土,秦人追之急,藏在岩穴之中,得免再被俘虏。
羌人说,爰剑藏穴中时,秦人焚烧洞口时,有景象如虎,为其蔽火,得以不死。
爰剑既出,又与劓女于野相遇,遂成夫妇。
劓女耻其容貌,被发覆面,羌人因以为俗,遂都逃亡入三河之间。
诸羌见爰剑被焚烧不死,以为他是神,都敬畏他,推举他为豪,河湟之间五谷少,禽兽多,以射猎为事,爰剑教他们耕田畜牧。
第十六章楼薄
月色中隐见一条山路通上依坡而建的楼薄石寨,那山路又渐渐隐没在曲折交错的寨道中。
然而无论是那山路还是寨道上都既无火光,也无守卫。
云歌不禁低声问道,“无人守夜,可见民风淳朴,只是他们不怕外族来偷袭吗?“
骥昆道,“这通向顶寨的山道好似迷宫,只有族中人会走。
来偷袭的人走晕了头,反会陷入族中人的巷战中。
“
“那这山道倒胜似守卫了。
可我们也会迷路吧?“
“不当紧,有我呢。
“骥昆笑道。
云歌便随着骥昆,攀上那山路,又入了乱如麻线的寨道,迂回着向寨顶而去。
夜色中云歌看不清道旁层叠的石屋群,只大抵觉得山下的石屋促小,越往山上走,石屋的体量却越来越大。
“越往上石屋的主人身份越高贵,所以房子会越来越大。
“骥昆一边小声解释,一边伸手将云歌拉上一处台地。
台地上未建任何石屋,视野开阔,倒像是为了临风而设一般。
云歌临到那台地的边缘,向来路望去,但见皓月当空,月光把石屋顶都镀上了一层银色,层层的屋顶便如一栉栉的鳞片浩浩地流下山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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