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付长宁脑子发懵,昏昏沉沉地,跟着他一起在浪潮里起伏。
两个交叠的身影在昏暗的傍晚中模糊了轮廓,直至完全陷入黑夜。
许是因为昨天睡得早,第二天天边还挂着鱼肚白的时候付长宁就醒了。
小腹饱涨,不舒服。
感受了一下,付长宁迟疑道,“辅事,你是不是忘了拿出来?”
开口才发现嗓子沙哑,像吞了一斤沙子。
困惑,她昨天并没有喊,哪儿来得脱水的感觉。
辅事在明窗前手握书卷在读,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户细缝投射进来,给他从额头到喉结镀了一层金边,卸了淡漠,多了几分柔和。
完全不像个高高在上手握重权的辅事,而是谁家还在读书的温润公子。
原来他不在床上。
付长宁更疑惑了,“我怎么有一种它还在的感觉?”
辅事侧过头,指节轻点着书卷,放下它。
书卷没了手的束缚,书页缓慢地摊平自己的身子、意图翻页回去。
然而由于过长时间保持这个动作,惯性地又收了回去。
付长宁:......
他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全说完了。
付长宁以手掩面脸红耳赤,不自在极了。
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嘴巴子,不会说话就闭嘴!
“......我的错觉,错觉。
你别放在心上。”
付长宁尴尬道,坐起来。
手悄悄地揉了揉小腹,把它压回去。
身子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
内里像被擀面杖抽过,但是不疼,稍微一动作,酸慰的感觉便从小腹传至四肢。
脚踩在地板上跟踩在棉花上一样,轻飘飘没什么真实感。
手撑着床站起来,双腿一酥便卸了力,不受控制地朝地面撞去。
辅事不爱与人接触。
无论是经幡覆眼,还是缺乏前戏,都是不爱与人接近的证明。
甚至两人之前几次为崽鼓掌,几乎只有一个部位相连。
但付长宁莫名有一种自信,她不会摔。
辅事身形骤然化烟飘散,而后悄无声息重新凝聚在她背后。
探出一只手拉住她,她的身子顺势后仰,后脑勺磕在在软棉被上。
脉络分明的大掌虚虚地环着付长宁的手腕,待她坐稳,而后松开。
辅事很白,但又不是正常的白皙,硬要说得话,那就是有点儿泛着冷光的白。
“辅事,你怎么不环着我的腰呢?这样我就能倒在你的胸膛里,不用头磕棉被。”
付长宁举起自己的手腕看了一会儿,又盯着腰。
不管从常识、床事还是手感上来看,他都应该环她的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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