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第2页)
付长宁什么话难听就说什么,只想尽快从聂倾寒身边离开,“我每次一看见你的脸,就会想到你在大婚之日为了方澄弃我而去。
这让我恶心。
你要是真心为我好,就别让我看见你。”
聂倾寒脸上闪过哀伤。
十分清楚自己伤了付长宁,去没想到伤得这么重。
他想拉住付长宁,但手上失了力气。
看着她疾步走远而无能为力。
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响起她说过的话,聊以慰藉。
突然,聂倾寒面色大变。
成亲那日她说了什么?
‘聂倾寒,今晚是洞房花烛。
我要人陪我。
’
不会吧。
长宁在两人的洞房花烛随意找了一个人......这有可能吗?
若是真的,按时间推算,她应当有孕了。
修士极难受孕,两个人究竟做了多少次。
那个人是谁?
辅事吗?不可能,长宁向来守规矩,妖修卑贱,入不了她的眼。
可若她有意报复他呢?
即便猜测是真,聂倾寒也只会对付长宁心疼又愧疚。
明明错在他,他却逼得她伤害自己报复他。
心像被冷刀子割,又凉又疼。
凉到背脊发寒,疼到无处诉说。
他有很多话要问,但不能给长宁造成第二次伤害。
冷静,冷静下来。
细细考虑后面该怎么做。
付长宁回了乱禁楼,立即洗了个澡换身衣服。
仔细检查一遍,确认看不出异样才放松下来。
第三天,林肆被放出来了。
第四天,蒋氏一族来了人,从大殿里出来时面色铁青。
蒋元这几天日子过得不怎么好。
变相被软禁,连房间门都没出,更别说去妓院逛。
第五天,付长宁和方澄展示自己能为的时候到了。
有时候,人说‘你有天赋’、‘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在这方面,你就是那种被老天爷追着喂饭的’......世人给了这些话共同的名字——冥冥中天注定。
天注定,本身就是规则的一种具象化表现。
一宗之主的更迭是大事,其中自然有‘天’的参与。
离清坐主位,辅事、弼主次之,后面程一叙、聂倾寒、经算子分别落坐,礼乐殿椅子空着,但今天就会坐上一个人。
蒋氏一族族长蒋振代表合欢宗,在大殿上地位很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