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禁宫秘史:那些被史书屏蔽的吐槽 > 第10章 唐代宗李豫

第10章 唐代宗李豫(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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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娘子腕子上有道疤,怀里还揣着半块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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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里的酒盏咣当砸在鲈鱼脍上,升平慌忙来扶时,沾了莼菜汁的帕子正巧盖住我??抖的手。

升平出嫁那晚,我在麟德殿后头栽了棵石榴树。

郭暧那小子来谢恩时,铠甲下露出半截褪色的红绸——正是当年他爷爷收复长安时系的平安结。

合卺酒刚过三巡,陇右急报说吐蕃袭边,我攥着喜饼听战报,饴糖馅儿糊了满手,倒像当年在洛阳废墟扒出来的血泥。

诛杀元载党羽那阵子,刑场上的血渗进朱雀大街的石缝,长出暗红色的苔藓。

有回早朝路过,看见个老妇人在血苔上撒糯米,嘴里念念有词要镇冤魂。

刘晏悄悄跟我说,这婆子正是当年元载夫人的乳母。

晌午派人去查,回说昨夜已在护城河捞着尸首了。

李勉进献《历代名臣奏议》那日,我在书页里翻出片风干的槐花。

墨香混着陈年花香往鼻子里钻,忽然想起开元二十三年那个清晨——母亲抱着我在忠王府转圈,西厢房的鹦鹉扑棱着翅膀喊"

大郎"

,檐角铜铃叮当响得人心慌。

最后一次见郭子仪是在华清宫。

老将军躺在温泉池边的胡床上,白胡子被水汽打成一绺一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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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臣梦见安禄山在跳胡旋舞,"

他咧着没牙的嘴笑,"

那死胖子转着转着,竟变成条扑腾的胖头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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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丧报送进宫时,我正盯着池子里抢食的锦鲤发怔。

大历十四年除夕,我在太清宫守岁。

新来的小道士不会调更漏,子时的钟声竟早响了半刻。

满城爆竹炸响的瞬间,恍惚看见祖父在骊山披着道袍炼丹,父亲在灵武军帐咳血,郭子仪在香积寺前横刀立马,而那个穿月白襦裙的姑娘,正倚着陕州别院的红漆柱冲我笑。

五更天时突然想喝沈珍珠熬的杏酪粥。

尚食局折腾了两个时辰,端来的粥碗里漂着金箔,却寻不见当年她摘的野杏仁味儿。

升平带着外孙进宫拜年,小娃娃踮脚往我嘴里塞糖瓜,指尖的甜腻竟和十二岁那年偷吃的龙膏蜜一个滋味。

最后那场朝会下了整日雨。

崔佑甫念奏折的声音越来越远,满殿朱紫贵人渐渐化作马嵬驿的乱兵。

我伸手去抓案头的玉镇纸,却摸到块冰凉滑腻的东西——是十二岁那年被杨家马车碾碎的马鞭,断口处还沾着朱雀大街的泥。

升平哭喊着扑上来时,我正看见母亲在槐花雨里转圈。

她发间的艾草香混着血腥气,远处传来潼关失守的战鼓声。

我想喊珍珠快跑,却见承天门轰然倒塌,砖石堆里露出半截玉搔头,在月光下泛着温柔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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