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第2页)
"
宁觉非一怔,便道:"
让她进来。
"
其其格穿着绸缎的衣裤,让人一看便知是哪个大户人家的侍婢,不是主人,身份却不算低,一般都会以礼相待。
她本就生得美艳,穿什么都性感,普通男人更是无法抵挡,因此她在大门外虽然被卫兵阻拦,却都好言好语,没有半句呵斥。
等到进去传话的卫兵出来,说元帅有请,拦着她的那两个士兵也就让开了路。
其其格拔腿狂奔,直接冲进大堂,扑到宁觉非脚下,跪着痛哭失声:"
元帅,求求您,救救那日松吧。
"
宁觉非赶紧说:"
你先起来,那日松怎么了?"
其其格泪如雨下:"
那日松下学回来的路上,被人绑走了。
他的同学好不容易才找到府里,只喊了一句:告诉我姐,就是上次那个打我们的人。
他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就原话转述给我们。
元帅,求您去救救那日松,他还小……他……他……"
说到后来,她又急又怕,已经泣不成声。
那日松是宁觉非出钱,让江从鸾给他找了个城里的学馆,跟着普通人家的孩子一起读书识字,才刚上学没几天。
宁觉非一听就火了,重重一拍桌子:"
那你个鲜于琅,上次的事还没了,竟然又做出这种事来。
"
他上次要求鲜于琅当面想江从鸾,其其格和那日松道歉,鲜于骥虽是应了,可却一直没下文。
紧接着南方出了大事,宁觉非和云深都忙得脚不沾地,就暂时没有再提这事。
真没想到,那个鲜于琅竟然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当街抢人。
澹台子庭和大檀明都是大吃一惊。
上次的事朝中许多大臣均有所闻,不少人都在暗中看好戏,有的人更是明着劝解,实际煽风点火,好在宁觉非答应不计较,此事才没有闹起来。
右旌侯本有一子一女,均在幼时夭折,后来再无所出,直到四十岁上才得了这个儿子,自是宝贝得不得了,自小娇宠溺爱,有求必应,惯得他无法无天,又好色贪花,男女不忌,在蓟都时的名声便是极坏的。
碍于他母亲是澹台一族,跟澹台牧算是姑表之亲,按辈分澹台牧还要叫他一声表姐,属于皇亲国戚,身份尊贵,其他人便都只能忍气吞声,能躲便躲,绝不招惹他。
却没想到,他竟然三番四次与宁觉非府中的人过不去,真不知是生性愚蠢还是有意为之。
这次只怕是捅了马蜂窝了。
宁觉非走到屋门口,大叫一声:"
云扬。
"
云扬应声而出:"
元帅。
"
宁觉非铁青了脸,对他说:"
你去带正二十个人,半个时辰之内,给我找出鲜于琅落脚的地方,如果到时候找不到,你就不用跟着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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