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房中血腥味十足,房中春光无限,那样的妖艳那样的妩媚,暗夜因她而璀璨。
青灯如豆,倩影如柳,夜风吹得生猛。
在这生猛的风里,似有若无地夹杂着某种清冽的香味,那味道从云祁离开后就有了,却又很淡,淡到姝楠以为只是云祁离开时碰到了院里正在盛开的花,所以才会散出这般香味。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一声脆响,像是树枝被折断的声音。
这下她猛然侧头,拉上衣裳冷眼往窗边靠近……
第26章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只见月色朦胧,树影婆娑,周遭并无踩踏过的痕迹,夜风,还在肆无忌惮地拍打着纸窗。
姝楠心下狐疑,闭眼聆听了翻附近的风吹草动,像是被她惊着了,有夜莺扑腾而出,逃命似的踩着枝丫,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方才的声音,只是夜莺踩断树枝?她盯着夜色,拢了拢散在肩上的轻纱,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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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李叙白一如往常,早朝后去摄政王府听学,却被王府管家恭敬地告知,王爷出城了。
之后三四天,小皇帝派人打听,得到的消息都是,王爷出城追孤烟去了。
而那个被传已经出城三四天的人,此时正坐在自家暗室里对着一截撇断的枯树枝若有所思。
李砚尘面色如常,只不过那双眼里,隐藏了太多太多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连站在一旁的斩风都觉得后背发凉,浑身浸满虚汗。
李砚尘将手中信件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没来由地哂笑起来。
像是讽刺,又像是觉得好笑。
没人知道,那夜狂风呼啸,他跟随白影悄无声息落在上林苑,看见烛火下浑身是血又不着寸缕的女人时,心情是怎样复杂和愤恨。
那女人,从见面第一天他就觉得不简单,原因无他,是直觉,一种猛兽领地被侵入时的危险直觉。
她太聪明,把男女间色与欲那种推拉感掌握得淋漓精致,冷漠无情外面里有一颗玲珑剔透的心,以至于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把他当猴耍。
欲情故纵,调虎离山,声东击西,金蝉脱壳……无一被她耍得游刃有余。
李砚尘险些着道!
想到这里,他又笑了声,若无其事将那封信件碾得粉碎。
上面写着:“北辰厉帝三年,贵妃林氏有孕出逃,次年诞下双胞,一女随皇后入宫,另一女随其母坠入悬崖,生死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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