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这种失控感前所未有,他从未觉得对一个人的了解如此匮乏,明明人就在眼前,却感觉她时时刻刻都会飘走。
她的过去,她的曾经,北辰那座皇宫,是不是像太渊对他一样,都曾给予了她无尽的痛苦和折磨,以至于她人变成了这样。
拥她入怀时,她像捂不热的寒冰块,怎么抱都是冷的。
李砚尘微微侧头,对着她右耳说了句什么话。
姝楠陡然像被侵犯的刺猬,浑身紧绷如临大敌,不由地陷入戒备状态。
因为,她没听见他说什么,每当她听不见时,便会变得惶恐不安。
黑夜里读不出唇语,她随口答了句:“你若想,就今晚吧。”
李砚尘的话说得十分清楚,他发现她的回答跟自己的问题南辕北辙,蹙眉问:“你右耳听不见?”
第24章动人心弦小姑娘脾气倔
“嗯?什么听不见?”
姝楠不慌不忙自烛台桌上跳下地,点了灯,“叔是想让我重复那日河边你说过的话么?”
“‘睡你’”
,那时在河边,他在她右边对她这样说。
微弱的烛光被风吹得打了个闪,而后又慢慢亮起来。
姝楠抬眸对上他不明所以的眼,刻意不把他说的话当回事。
人总是贪心不足,这些天她没去陪读,李砚尘总觉得差点什么。
为了给她一个人送吃的,他不惜让御膳房多做了几十份。
李砚尘本以为,这一刻他会直接要了她,但是他却停住了。
因为,比起身体上的契合,他似乎更像知道她在想什么。
姝楠瞥了眼桌上的宝剑,手顺着剑鞘摸索,撩眼望去,“不要了吗?叔。”
她黑曜石般的眸子在微光下爆出惊人的火花,眼角处细小的泪痣泛着褐,在四下无人的空殿里,是这般摄人心魂,这般动人心魄。
什么叫一根稻草压死一头骆驼,这就是。
李砚尘犀利如狼的眼眶瞬时遍布血丝,他欺近,斜睨的目光看得人肝胆欲碎,目色似燎原之火越燃越烈,仿佛要把她烧成灰烬。
他一手将人放倒在案上,一手用力扫去,桌上的物件七零八落掉了个彻底,四处滚窜,“砰砰砰”
地响。
姝楠扯着他臂弯,豁出去似的发狠地,毫不留情地掐他手臂内侧,像打架一样。
李砚尘皱眉,“你还挺凶残。”
但他并不脑,反而觉得异常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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